第 3 章

“哈哈哈，強哥，這小妞口氣真大！”

黃毛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來。

他手裏還拎著一個沾滿幹涸血跡的鐵錘。

“老子在這個廠裏弄死了少說也有一百隻了，還沒見過受不住的。”

“就是，那幾隻小奶貓還不是被我們玩得骨頭渣都不剩。”另一個胖子往地上吐了口濃痰。

我看著他們，目光在他們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一共五個人。

我記得監控裏的畫麵，就是這五張臉，在我的出租屋裏，對著我的孩子狂笑。

那個黃毛，用鉗子拔掉了雪球的爪子。

那個胖子，把滾燙的開水澆在了老大的身上。

而強子，就是那個拿著美工刀，一寸一寸剝皮的人。

“人都到齊了嗎。”我輕聲問。

“什麼到齊了？”強子皺起眉頭，似乎對我的態度感到不爽。

“夜鷹呢？他不是說要來嗎。”

“夜鷹哥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強子不屑地啐了一口。

“他今天晚上有大生意，在跟榜一大哥連麥呢。咱們先驗你的貨，要是貨色不好，今晚你就別想豎著走出去了。”

強子說著，眼神變得陰狠起來。

他往前逼近一步，伸手就要抓我的肩膀。

“別給臉不要臉，趕緊把箱子打開！”

我微微側身，躲過了他的臟手。

“好啊。”

我彎下腰，將黑色的航空箱放在滿是油汙的地上。

“哢噠。”

卡扣被解開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裏格外清晰。

黃毛和胖子也湊了過來，探頭探腦地往裏看。

“怎麼沒聲啊？不會是悶死在裏麵了吧？”黃毛嘀咕了一句。

我緩緩拉開箱門。

裏麵空無一物。

“媽的，你耍我們？！”強子瞬間暴怒，一腳踹翻了航空箱。

塑料箱子撞在鐵柱上，碎成幾塊。

“貨呢？！”他猛地從腰間抽出一把彈簧刀，刀尖直指我的臉。

“臭婊子，敢來消遣你爺爺？今天晚上，老子就把你當貓玩了！”

黃毛和胖子也立刻圍了上來，一個個麵露凶光，摩拳擦掌。

“強哥，這妞長得這麼水靈，直接弄死可惜了，不如兄弟們先爽爽。”黃毛笑得滿臉淫邪。

“急什麼，等我先在她臉上劃兩刀，聽聽她叫得慘不慘。”強子的刀尖又往前送了送。

我看著那把閃著寒光的刀，不僅沒有後退，反而笑了。

“你們就這麼喜歡欺負弱小嗎。”

“怎麼，你現在想求饒了？”強子得意地揚起下巴。

“太晚了。就算你現在跪下來給我舔鞋，老子也要扒了你的皮！”

我搖了搖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緩緩抬起右手。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這種感覺。”

“那就自己去體驗一下吧。”

話音剛落，我掌心猛地爆發出刺眼的幽藍色光芒。

這光芒瞬間籠罩了整個廢棄廠房。

“操！這是什麼鬼東西！”強子被強光刺得捂住眼睛，發出一聲慘叫。

黃毛和胖子也紛紛倒退，驚恐地大喊大叫。

藍光中，我能清晰地感覺到神域的法則在扭曲這片空間的現實。

因果線被我強行扯斷，又以另一種方式重新連接。

“啊——！！！”

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不是人類的聲音，更像是骨骼被硬生生壓縮、折斷、重組時的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