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S市的第三天，我在婦產科掛了號。
候診區的椅子很硬。
手裏攥著那張B超單，指尖把邊角捏出了褶皺。
"林女士，七號診室。"
護士喊我的時候，我愣了一下才站起來。
醫生是個頭發花白的女人，看了看我的檢查報告，推了推眼鏡。
"確定要做流產手術嗎？孕早期雖然風險低，但建議你再考慮考慮。"
我坐在那把冰涼的椅子上，手指摳著膝蓋上的裙子布料。
白色的布料。
"確定。"
手術安排在第二天。
岑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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