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天。
中午季薇來送飯,帶了一份排骨湯和兩個雜糧饅頭。
我吃著飯,她坐在旁邊刷手機。
忽然她放下手機,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吧?他每天都來。"
我夾排骨的筷子頓了一下。
"嗯。"
"從你住院第三天開始。每天下午兩三點來,晚上七八點走。就坐在外麵那個馬路牙子上,不進來。"
我沒接話,繼續吃飯。
"前天有個護士小姐姐出去買奶茶,看到他坐在那兒,問他是不是家屬,要不要進來探視。"
"他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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