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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敘月開始扇自己耳光。

每一下都用了全力。

臉頰很快腫了起來，嘴角也滲出鮮血。

路過的行人停下來圍觀。

有人拿出手機拍攝。

有人小聲議論，說她大概是瘋了。

她聽不見。

她一邊打自己，一邊說話。

聲音沙啞得幾乎無法辨認：

“霍敘川。”

一巴掌。

“姐姐錯了。”

一巴掌。

“你回來。”

一巴掌。

“求你了。”

“霍家不能沒有你。”

沒有人回答。

手機屏幕漸漸暗了。

她緊緊攥住手機，指節泛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