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生不動聲色地抽出手臂：“醫學上沒有百分百的保證，這個術前知情書上也寫明了風險。”
阮母嘴唇翕動了兩下，突然朝李醫生撲過去：
“你這個庸醫！是你說手術後就會好的……你憑什麼說我女兒是瘸子！”
她的聲音尖利得像劃玻璃，保養得宜的手一把攥住李醫生的白大褂領口，指甲幾乎要嵌進他衣領裏。
李醫生被她拽得踉蹌一步，眼鏡都歪了。
阮南星見狀趕緊上前攔著：“媽！你冷靜點！手術風險術前都……”
“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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