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琳琳眼睛直直地看著白牆,一副蔫了的樣子,我突然想起姑姑跟我說的那些話,我頓時起了疑心。
難道她真的有精神疾病?
我伸手摸了摸方琳琳的額頭,她沒有躲開。
隻是不耐煩地嘟囔了一句:“江茹楠,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很開心?”
我把她的現狀拍了段視頻發給姑姑。
姑姑一個電話打過來:“你們學校有沒有做過精神健康檢查?”
我說:“學校倒是做過多次體檢,很關注我們肉體的健康,至於精神上,誰關心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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