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投胎十八次,次次都死在渣爹和白月光手裏。
第十九次睜眼,我想開了。
內耗傷自己,外耗才解氣。
渣爹陪白月光,第三次放我媽產檢鴿子。
我媽紅著眼睛說沒關係。
我一腳踹上她膀胱:
【咋沒關係?給他公司打電話,問問傅總是準備喪偶,還是準備給私生子騰戶口!】
十分鐘後,渣爹頂著全公司的八卦趕到醫院,賠了我媽一套別墅。
白月光發親密照挑釁,我媽想默默刪除。
我在她肚子裏瘋狂打滾:
【發家族群!配文:感謝溫小姐替孕婦監督丈夫,下次產檢也麻煩你提醒他!】
當天,爺爺打斷一根拐杖,又轉給我媽百分之五的股份。
三個月後,我媽徹底悟了。
渣爹不給陪伴,她要房。
婆家讓她大度,她就把律師、記者和救護車全叫來,讓大家當麵大度。
直到白月光懷孕了,挺著孕肚住進我家。
當晚,她趁我媽洗澡,偷偷把一包落胎藥塞進了枕頭底下。
半小時後,她突然捂著肚子慘叫。
渣爹帶著家庭醫生衝進臥室,果然從我媽床上搜出了藥。
白月光哭著倒進他懷裏:“姐姐就這麼容不下我和孩子嗎?”
我媽下意識想解釋,我卻興奮得在她肚子裏直蹬腿:
【解釋啥?報警!】
【再把記者、律師和藥監局全叫來!】
【她不是想把事情鬧大嗎?我們就讓所有人看看,她肚子裏懷的到底是誰的種!】
.......
傅沉舟的巴掌帶著風扇下來。
我媽沒躲。
她甚至往前站了一步,把臉送到他手邊。
“打。”
“往這兒打,最好使點勁。”
“門口有監控,我的律師也正在錄音。”
傅沉舟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
溫知夏還縮在他懷裏哭,眼淚一串接一串。
“沉舟哥哥,你別怪姐姐。”
“她隻是太害怕我生下這個孩子,分走屬於她孩子的東西。”
我在肚子裏聽得直翻白眼。
【姐什麼姐?】
【你倆一個婚外情,一個婚內犯賤,擱這兒演什麼苦命鴛鴦呢?】
我媽嘴角抽了一下。
以前她聽見這種話,隻會急著解釋自己沒有害人。
現在不一樣了。
她從枕頭旁拿起手機,撥通報警電話。
“警察同誌,我家裏發現不明藥物。”
“有人聲稱這是落胎藥,還指控我謀害孕婦。”
“對,我也是孕婦。”
“麻煩盡快出警,我怕有人銷毀證據。”
傅沉舟臉色一沉。
“蘇晚棠,這是家事,你非要鬧得人盡皆知?”
“對啊。”
我媽點頭點得特別坦然。
“知夏懷的可是你的孩子,有人想害她,我當然得查到底。”
“怎麼,你不想知道凶手是誰?”
傅沉舟被堵得說不出話。
家庭醫生低著頭,悄悄把藥包往口袋裏塞。
我一腳踹上我媽肚皮。
【媽!左邊那個白大褂!】
【他想帶著證據跑路!】
我媽抄起床頭的保溫杯,哐當一下砸在門上。
“站住!”
家庭醫生嚇得一哆嗦。
律師帶著兩個保鏢正好趕到,直接把門堵死。
我媽指向醫生的口袋。
“東西拿出來。”
“在警察到之前,誰碰過,誰就是嫌疑人。”
溫知夏的哭聲頓了一下。
傅沉舟卻皺起眉。
“趙醫生隻是擔心藥物傷到知夏,你別疑神疑鬼。”
【好家夥,腦子沒帶,嘴倒挺勤快。】
【怪不得被騙十九輩子,他不倒黴誰倒黴?】
十分鐘後,警察趕到。
我媽讓律師當場清點藥袋、床單和藥盒,又調取臥室走廊的監控。
溫知夏哭得差點喘不上氣。
“藥是在姐姐床上找到的,還用查嗎?”
“她不喜歡我,我能理解。”
“可孩子是無辜的啊。”
我媽摸著肚子,慢悠悠地問她。
“既然你說這是落胎藥,包裝為什麼這麼新?”
“還有,這種處方藥,沒有醫生開單,你從哪兒認出來的?”
溫知夏的臉白了一瞬。
“我......我是聽趙醫生說的。”
趙醫生立刻點頭。
“對,是我判斷的。”
藥品監管人員趕到後,拆開藥袋檢查了半天。
最後抬起頭。
“這不是正規包裝。”
“裏麵的藥片確實含有對孕婦不利的成分,但劑量很低。”
“正常服用一兩片,隻會引起腹痛,不足以導致流產。”
屋裏瞬間安靜。
我差點笑出羊水。
【她連真毒藥都舍不得吃!】
【演戲還要保胎,業務能力不行,道具組也摳!】
溫知夏捂住肚子,哭聲更大了。
“就算劑量低,也是姐姐想害我!”
警察調出別墅監控。
二十分鐘前,溫知夏的助理拎著一個紙袋進入別墅。
五分鐘後,趙醫生進了她的房間。
又過十分鐘,溫知夏趁我媽洗澡,獨自走進主臥。
傅沉舟的臉越來越難看。
“知夏,你進晚棠房間幹什麼?”
“我隻是想找她聊聊。”
“那藥呢?”
“我不知道!”
溫知夏急得眼淚直掉,突然兩眼一翻,軟軟往下倒。
傅沉舟下意識去接。
我媽卻把產科醫生叫了進來。
“別急著暈。”
“既然今天人這麼齊,正好把檢查一起做了。”
溫知夏猛地睜開眼。
我媽笑了。
“你不是說孩子差點被我害死嗎?”
“查藥物,查血液,再查一下孕周。”
“要是孩子真有問題,我負責到底。”
兩個小時後,檢查結果送了過來。
傅沉舟最先搶過去。
看到孕周那一欄,他的手僵住了。
溫知夏懷孕二十二周。
可她和傅沉舟重新聯係,到今天才十八周。
我媽靠在床頭,笑得格外溫柔。
“傅總,恭喜啊。”
“這孩子四周大的時候,好像還沒認識你這個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