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閨蜜都是月宮仙子,下凡曆劫。
可我轉世成了相府嫡女。
她卻功德不夠,成了容貌平平的庶女。
眼見我享盡榮華偏愛,定親的未婚夫狀元郎更是出了名的溫柔端方。
閨蜜竟然打斷了我的腿,一瓶迷藥要把我送上暴君的床。
“聽聞暴君殺人如麻,喜歡剝人皮,吃人肉,發狂時生生咬死了好幾個美人。”
她居高臨下地睨著我。
“去死吧碧娥,好好伺候暴君,我呢,會替你嫁給狀元郎的。”
我嚇得發抖,用盡最後的力氣求她。
“瑤娥,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回到月宮一定給你賠罪。”
不是因為怕被折磨。
而是我隱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兔子味。
讓我想起了我那隻記仇又善妒的瘋玉兔。
從前,我不過是抱了下宮中的狸奴。
這兔子第二天就把那貓兒吃了,骨頭都沒留。
還趁我睡著,把我咬得青青紫紫。
上次曆練,我不過是比試時被其他仙子劃破了手指。
他竟直接咬斷了對方手腳,傷口連仙丹都恢複不了。
所以此次下凡我故意偷溜,沒有帶他。
可現在看來,他肯定發現我不在,偷偷跟來了!
我故意丟下他,又在人界定了親,死兔子一定會狠狠報複我的!
瑤娥卻不知我所想。
剝光我的衣服,封住我的啞穴,得意地走了。
而我看著走過來那人熟悉的紅眼,心提到了嗓子眼。
......
遠遠看著床上衣衫不整的我,
身形高大的玄衣男人停住了腳步,微微蹙眉。
旁邊的內侍看他麵色不虞,急忙開口道:
“陛下,這來路不明的美人竟敢私闖內宮,爬上龍床勾引陛下,臣這就將她審訊一番,再送進美人牢。”
原本因沒被認出來而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聽聞這美人牢在,是暴君專門用來折磨收集來的美人。
進去的人要麼變得瘋瘋癲癲,
要麼被七零八落地送出來。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可被點了啞穴的我根本無法發出聲音求救。
“先關起來,別打攪我。”
男人語氣有些不耐。
他敷衍地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而我看著他的背影,心沉了沉。
很快就有人將我的雙手雙腳綁起來,
扔進了一個金玉通鋪的暗殿中。
隻見這暗殿裏。
布滿一人高的籠子,血腥味濃重。
每個籠子裏,都關著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女人。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送我過來的內侍不懷好意地打量著我。
“美人,你可聽到了,現在你任憑我處置,討好我,也許我能給你個痛快。”
說著,他粗糙的手在我身上來回遊走。
我覺得惡心,惡狠狠衝他啐了一口。
那內侍沉了臉。
拽著我的頭發將我重重砸向鐵籠。
瞬間,鮮血順著我額角流了下來。
但好在,這一撞,我氣血翻湧,衝開了被封住的啞穴。
我終於能說話了。
這一刻,我也顧不上擔心兔子妒性大發弄死狀元郎,
也管不了他會不會為了報複把這裏攪得天翻地覆。
“放開我,我是你們陛下的主......故人!我要見陛下!”
我嘶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