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閨蜜是個友寶女。
我半小時不回消息,她就連打幾十個電話。
我和男友單獨約會,她就會哭到進醫院。
為了讓她情緒穩定,所有人都讓我多讓著她。
就連我準備結婚,她也哭著說,不能接受我把她排在第一位以後。
後來我退了婚房,推遲了婚禮,連工作調動都放棄了。
她不喜歡我男友,我就得分手。
她看上的包,我不能買。
她說自己孤獨,我就得搬去陪她住......
被她黏了十年後,我在她生日那天猝死。
臨死前,我聽見她對我男友說:
“她終於沒空管我們了。”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哭著求我別結婚的那天。
分離焦慮是吧?
這次我不僅要結婚,還要讓你們兩個鎖死,誰也別想拖著我陪葬!
......
"琳琳,你不能結婚。"
喬薇死死抓著我的手,哭得渾身發抖。
"你結婚以後,就會有自己的家。到時候我怎麼辦?"
"我一想到你會把別人放在我前麵,我就喘不上氣。"
熟悉的話讓我一陣恍惚。
上一世,就是在這家餐廳裏,她哭到手腳抽搐。
周明川抱著她衝去醫院。
雙方父母和朋友輪番勸我,說婚禮什麼時候都能辦,喬薇的命隻有一條。
我怕她出事,退掉婚房,推遲婚禮。
後來,她一步步侵入我的生活。
直到榨幹我最後一滴血。
而現在,喬薇見我遲遲不說話,眼圈更紅了。
"琳琳,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
"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我抽回被喬薇攥著的手,從包裏拿出濕巾,一根根擦過自己的手指。
"以前我總覺得,十年閨蜜難得,你有點黏人也正常。"
"現在看來,是我慣得你腦子不太正常。"
喬薇臉色瞬間慘白。
"琳琳......"
"別哭,妝挺貴的。"
我轉身拿起茶幾上的婚禮請柬,語氣平淡:
"婚禮不推遲。不僅不推遲,我把下周的訂婚宴直接改成婚禮籌備會了。"
"琳琳!"她聲音拔高,帶著不敢置信的尖銳。
我沒理她,繼續說:"還有,你手上那把我家備用鑰匙,還我。"
她整個人僵住了。
眼淚還掛在臉上,嘴唇顫了顫,隨即哭得更凶了,呼吸開始急促,像是要過氣的模樣。
"我喘不上來了,琳琳,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從客廳門口衝進來的是周明川。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喬薇身邊,一把扶住她,回頭衝我皺眉:
"你說兩句話能死嗎?她這個狀態你也刺激她?"
我看著他條件反射般護住喬薇的動作,心裏冷得像淋了冰水。
前世我到死都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一世,從第一秒就看得清清楚楚。
"她喘不上來是她的事,你是她男朋友還是我未婚夫?"
周明川臉色一僵。
喬薇哭聲更大了:"琳琳,我隻是把你當最好的朋友......"
"行,最好的朋友,那就更不需要我家鑰匙了。"
我伸出手,掌心朝上。
喬薇顫抖著從包裏摸出鑰匙,放在我手心的時候,眼淚滴在我手背上。
周明川摟著她說:"我先送她去醫院。"
說完頭也不回地帶著喬薇走了。
門關上的瞬間,屋子裏安靜得能聽見空調運轉的聲音。
我沒有追,沒有哄,甚至沒有一絲愧疚。
我走進主臥,發現喬薇的真絲睡衣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我睡衣旁邊。
洗手台上,她的神仙水、麵霜、卸妝油擺了一排,比我的東西還多。
床頭櫃裏,甚至還塞著一雙她的棉拖鞋。
我盯著這些東西,嘴角慢慢扯出一個笑。
這婚房首付是我出的,月供是我還的。
她倒住得比我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