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沒答。
母親連聲追問:
“你是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
爹爹冷笑一聲。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不要打量我死了,就肆意妄為,敢欺辱我的女兒!”
母親臉上神情不斷變化,震驚驚恐夾雜絕望。
“這麼些年,我對女兒做的事情,你都知道?”
爹爹冷笑幾聲。
母親臉上瞬間失去血色,忍不住身體一軟癱在地上。
她語氣急促,語氣生硬帶著驚慌。
“我都是為了我們女兒好!”
“你這個死鬼!”
“你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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