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拉著妹妹,轉身就走:
“你姐姐愛演戲就讓她演吧,媽媽送你上學。”
“可今天是姐姐生日。”
媽媽冷哼一聲:“我看她也配過生日。”
“今天就是雪雪生日了,想要什麼現在就能跟媽媽說。”
妹妹笑得開心,連忙答應說好。
很快,家裏隻剩下了我孤零零的一個人。
一到門口,班主任顧老師看到媽媽目光看向身後。
“淼淼呢?”
媽媽嫌惡地冷哼一聲:
“她這個撒謊精又撒謊了,根本不想來上學,暗戳戳害了自己妹妹。”
顧老師蹙眉:
“淼淼媽媽這件事還有待調查,我們叫家長來也是為了找證據。”
“淼淼她學習成績很好,沒必要......”
老師話沒說完就被媽媽抬手打斷:
“不用了調查了,我最相信我的鑒謊器。”
“我們家安安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她說齊淼淼是作弊,那就是作弊。”
“學校不用包庇,哪怕是開除,我們也接受。”
顧老師歎了口氣,最後什麼都沒說。
我扯起一抹苦笑,想安慰顧老師卻什麼都做不到。
顧老師是從始至終都相信我是個誠實的孩子,哪怕我說出自己鼻子的事情。
顧老師也會嚴肅告訴我:
“這不是你的錯,也許是儀器的問題呢?你要相信自己。”
曾經我很多次難受,都是顧老師一次次安慰我帶我看校醫治療才舒服很多。
等媽媽回家的時候,卻發現房門已經關上了。
我低頭站在一旁小聲解釋:
媽媽是風關上的,不是淼淼。
但媽媽聽不到,她冷哼一聲:
“自己撒謊害人,脾氣還這麼大。”
“有本事你就在裏麵待著,再也不要出來。”
說完,媽媽埋頭開始研究新型鑒謊儀。
可臥室的房間太悶,炎熱讓屍體慢慢發酵。
漸漸角落裏有蟲子爬在我身上。
我不耐煩地扇了扇,想告訴媽媽把我挪遠一點。
可是我走近卻發現自己又犯蠢了,媽媽聽不到。
等到媽媽路過房門,聞到那絲難聞的氣味時。
才嫌惡地看著那扇門:
“齊淼淼,你不認錯就算了。”
“要是這麼不講衛生,以後也不用住在家裏了。”
說完,媽媽氣急敗壞地拿出手機跟工作實驗室人員溝通:
“我要在這個 AI 鼻子測謊器上安裝一個懲罰機製。”
“使用者要是出現說謊行為,就必須受到嚴厲處罰!”
話落,媽媽瞪了一眼我臥室的方向。
我嘴唇張了張,最後什麼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