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是老錢千金,我爸是商界巨鱷,二人結合後,盼星星盼月亮想要個寶貝閨女。
於是,我大哥的小名叫招妹;
我二哥的小名叫盼妹;
我三哥的小名叫來妹。
而我出生那天,一家五口人圍著嬰兒床傻笑許久,大筆一揮,我得名“寶珠”。
大學報道當日,我坐著大哥的邁巴赫,戴著二哥買的百萬珠寶。
送給輔導員和全班同學的見麵禮,是普通人半年工資都買不起的包包。
就在同學們跪下叫富婆時,女輔導員輕飄飄說了句:“站住。”
我停下腳步,隻見她一邊背上了我送的包,一邊鄙夷地看著我。
“小小年紀,就學會傍大款做撈女了,真是不知廉恥!”
“你坐老男人的車,拿老男人的錢撒人情的事,你爹媽知道嗎?”
我說那是我哥,她卻不信。
還以“清除不正之風”為由,剪爛了我的名牌裙子,沒收了我的珠寶。
甚至搶走了我的手機。
我眼睜睜看著她用我的賬號大罵了我的哥哥們並拉黑,轉頭又用自己的號添加他們。
【好哥哥,有的女人接近你隻是為了錢,你可要小心】
【哥哥看看我吧,我不一樣,我是好女孩(比心)】
我沉默了。
她不知道,對於欺負我的人,我的哥哥們可是很瘋的。
......
我被一大群同學簇擁著,坐在教室中間,像個散財童子。
脖子上的紅寶石項鏈布靈布靈地閃著光。
同學們彼此之間還不熟悉,但在我的一通散財下,已經對我生出了如同對親爹般的敬意。
“富婆,請受小妹一拜!”
“我天!這包我記得代購都得五位數吧......可惡,新同學的經濟基礎竟如此紮實!”
我不以為意,示意大家不用如此多禮。
“隻是一點小心意而已,畢竟以後要做四年同學呢,大家彼此多關照。”
“關照關照,必須關照!”
“話說富婆你還缺朋友嗎?你看我怎麼樣......”
教室裏的空氣分外歡脫。
我送完禮,深藏功與名,正準備離開,就聽到一聲輕飄飄的:“站住。”
回過頭,女輔導員正蹙著細眉,站在講台上,高抬下巴俯視著我。
她的肩上也背著我送的包包。
可眼裏對我的鄙夷卻不加掩飾。
“小小年紀,就學會傍大款做撈女了,真是不知廉恥!”
我被她這句話說愣了,左看右看,旁邊也沒有別人,她隻可能是在罵我。
“我沒有......”
我話還沒說完,輔導員就一揮手,示意旁邊的男生。
“去,把她脖子上的項鏈、手上的鐲子都給我扯下來!”
“一個大學生,開學第一天就打扮得花枝招展,作風不正!”
“薑冉同學,你別以為老師不知道,你坐老男人的豪車來學校也就罷了,還拿金主的錢在這裏撒人情。”
“你父母知道你做撈女嗎?”
我因為她這難聽無比的話而瞪圓了眼睛,呆在原地。
被輔導員指示的男生左看右看,左右為難。
但最終還是在她的瞪視下,低著頭,拽掉了我身上價值百萬的珠寶首飾。
那項鏈是我二哥專程給我定製的,全球就這麼一條,用的是最純淨的紅寶石。
“因為我的妹妹,就是世界上最價值連城的紅寶石啊。”
將項鏈送我的時候,二哥笑眯眯地這麼說。
我意識到輔導員應該是誤會了什麼,也沒立即去搶項鏈,趕緊解釋道:
“老師,我不是撈女!我坐的也不是什麼老男人的豪車,是我親哥哥開車送我來的。”
輔導員聞言冷笑一聲。
“少跟我嘴硬,敢做不敢認?”
“你別忘了,我可是你們班的輔導員,你們每個人的家庭情況我都了解得很。”
“薑冉,你家庭成分普普通通,哪來的親哥哥開豪車送你來學校?”
“我看根本不是親哥哥,是情哥哥吧!”
我從小嬌生慣養長大,就連路邊的狗遇到我叫聲都軟三分。
還從來沒遇到過如此之大的惡意。
一時間腦子懵懵的,下意識想解釋。
“老師您真的誤會了,我家的情況比較複雜,可能資料上寫得不是很清晰,但我沒有說謊。”
“還狡辯!”
女輔導員看我的眼神已經厭恨到了極點。
她上下打量我身上的名牌連衣裙,越看越不順眼。
“去。”她趾高氣昂地指揮另一個女生。
“一個學生,穿這種糖爹包養買的名牌裙子,有傷風化。”
“把她的裙子給我剪了。”
“我不想看到她身上有任何一件男人給她買的東西,也讓她長個教訓,知道禮義廉恥四個字怎麼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