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省裏的調查組進駐當天，周京宴把廠子停了。
他開始頻繁出門，有時候天不亮就走，半夜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滿身煙味，麵色灰敗。
孟瑤也慌了。
她隔三差五跑來找我，不再是之前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聽晚姐，京宴哥的廠子是不是出事了？你知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搖頭。
“我一個擺設能知道什麼？”
她的臉色很難看，想說什麼又忍住了，轉身走了。
調查持續了兩周。
周京宴的臉一天比一天黑。
有天晚上他喝了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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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裏的調查組進駐當天，周京宴把廠子停了。
他開始頻繁出門，有時候天不亮就走，半夜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滿身煙味，麵色灰敗。
孟瑤也慌了。
她隔三差五跑來找我，不再是之前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聽晚姐，京宴哥的廠子是不是出事了？你知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搖頭。
“我一個擺設能知道什麼？”
她的臉色很難看，想說什麼又忍住了，轉身走了。
調查持續了兩周。
周京宴的臉一天比一天黑。
有天晚上他喝了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