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舟匆匆趕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楚令儀!你挾恩圖報要留下,我已經答應了,你為什麼還要傷害驚鴻!”
“你口口聲聲要留在我身邊,可你若真的敬我愛我,怎麼連我的孩子都容不下!”
我張口想解釋,葉驚鴻的家奴卻已經喊來衙役。
他們以賤妾謀害主母為由,不分青紅皂白把我拖上刑堂,打了我二十大板。
我疼得涕淚橫流,支撐不住,昏厥過去。
再次蘇醒,我已經被人扔進柴房。
而我腹中未成形的孩子,早已隨著那二十板子沒了。
我本想等月份大些,再告訴沈舟這個好消息的。
撫著平坦的小腹,我的眼淚無助落下。
我隻想要一個公道,隻想要一個安穩的家,怎麼就這麼難呢?
憑什麼他們背信棄義作惡多端卻有縣衙撐腰,而我付出一切,卻隻落得如此下場!
我悲憤交加,想找沈舟說清楚。
誰知摸到門口,沒見沈舟,卻聽到了葉驚鴻和婢女的對話。
“夫人一箭雙雕,那賤人百口莫辯,聽說二十板子下去,她的孩子也沒了。”
“誰讓她天天在我麵前礙眼的?”
“我這一胎本就不是沈舟的,回頭生產時日子對不上可就全完了。”
“這下不僅流掉了腹中孽種,還順勢毀了楚令儀的孩子,真是暢快!”
聽著她們的笑聲,我渾身冰冷,想把這件事告訴沈舟。
卻不承想離開時,正撞上給葉驚鴻送藥的丫鬟。
“誰許你進夫人院子的,還不快滾出去!”
聽著丫鬟的尖叫,葉驚鴻推開門。
四目相對,我在葉驚鴻的目光中看到了恐懼。
下一刻,她冰冷開口。
“把人綁了,扔到馬夫房裏。”
“一刻鐘後,帶上夫君捉奸。”
我死死掙紮,無奈身子虛弱,根本抗爭不過。
有了葉驚鴻的命令,幾個馬夫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俯身撕扯我的衣服。
“楚令儀,你有今天都是自找的。”
“人家金童玉女,你一個連身份都沒有的賤人非要上趕著找不痛快,就算大家都知道你是冤枉的,也隻能會看著你去死!”
我感受著撲鼻的腥臭,悄悄拔下簪子攥在手裏。
剛想刺出去,馬房門被推開。
火把照亮黑夜,眾人簇擁著沈舟,看向衣冠不整的我。
幾個馬夫瞬間跪倒。
“這事兒不怪我們,是楚令儀她說要用自己的清白報複老爺,自己送上門來的!”
“不僅如此,她還要我們一起上,說老爺根本滿足不了她,她威脅我們不許說出去,否則就要告我們冒犯,我們不得不從啊......”
再看沈舟,一張臉已經黑如鍋底。
他胸口劇烈起伏,憤怒開口。
“沈令儀,我撿你回家,保你性命,免你流落風塵,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你私通馬夫,穢亂後宅,置我的臉麵於不顧,即刻沉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