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君高中狀元,第一件事就是貶妻為妾。
他的小青梅當了正妻卻猶嫌我礙眼,二人又定下毒計將我沉塘。
溺水窒息的瞬間,失去的記憶忽然恢複。
原來我不是鄉野村婦,而是當朝鎮國公主。
我逃回岸上,一把火燒了宅子。
誰知二人不僅沒死,還以通奸殺夫罪名層層上告,要置我於死地。
府衙裏,夫君和他的青梅跪在堂下,哭訴我的累累惡行,讓衙役貼出通緝令,就地格殺。
而我端坐正中,饒有興趣看向二人。
“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
“考上了!楚令儀,你家夫君考上了!”
聽到街坊報喜,我緊跟著人群衝出門去。
沈舟正騎著高頭大馬遊街。
看到我,他身形一滯,微微錯開目光,笑著接下縣令女兒葉驚鴻拋出的花。
二人目光相對,情意綿綿。
下一刻,我徑直攔在馬前。
“恭喜夫君高中。”
“夫君走時說惦記我在家中辛苦,如今高中狀元,怎麼不認識我了?”
沈舟臉色微變。
“你這鄉野村婦,胡說什麼!”
我雖摔壞了腦子,可我隻是想不起從前,不是傻了。
“我懂了,夫君成了狀元,瞧不上我這供你讀書科考的糟糠妻,急著撇清關係,好讓新人進門,對嗎?”
聽著我的話,周遭鄰居羨慕的目光瞬間變得玩味。
沈舟臉色漲紅,輕咳一聲。
“我沒說不認你!”
“丟人現眼,還不快回家去!”
我得意掃了青梅葉驚鴻一眼,扭頭帶著沈舟回家。
誰知剛關上門,沈舟第一句話就是和離。
“楚令儀,我知道你對我有恩。”
“可我現在高中狀元,前途無量,若妻子是個鄉野村婦,未免遭人恥笑。”
“你收了這三兩銀子,自請下堂吧。”
看著沈舟冷漠至極的模樣,我的心沉了又沉。
一年前,我被沈舟從水中救出,卻因腦袋受傷,想不起自己的身世。
他謙和有禮,請我在家中住下,說要幫我想辦法。
辦法沒想出來,我二人先暗生情愫,在破廟拜了天地。
得知沈舟想科考,我白日裏幫他分析策論,晚上趕工繡帕子換錢攢路費。
沈舟臨行前依依不舍,幾次下船,急得船家直罵娘,這才狠心離開。
我本以為等他考上,我們就再不用過窮日子。
結果等來的竟是和離。
我咬著牙不讓眼淚落下來。
“我不同意,沈舟,你的學問是我教的,路費是我給的。”
“現在你成了,卻要我下堂,憑什麼?”
聽著我的話,沈舟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忍。
隻是片刻,他再次開口。
“驚鴻是葉縣令的女兒。”
“當初她家嫌棄我屢試不中,這才強迫驚鴻和我分開,現在我高中回來,縣令老爺已經遞上婚帖,婚期就定在明天。”
“你若是執意跟著我,那我隻能貶妻為妾。”
“畢竟你和驚鴻身份懸殊,雲泥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