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我這個真千金回到顧家,假千金顧念念就染上了偷窺我的毛病。
我書單裏的書,她連夜背誦;我隨口誇過的香水,她買空專櫃。
她甚至偷偷複刻了我的指紋,隻為了解鎖我的備用手機。
直到那天,我看到她在房間裏跟她親媽打電話。
“媽你放心,隻要是她看上的男人,我一定會搶過來,絕不讓她在顧家站穩腳跟!”
第二天,我故意在沒鎖的日記本裏,夾了一張相親局上那個坐輪椅的男人的照片。
並在旁邊寫下:“他雖然雙腿殘疾,但其實是京圈隱藏的首富,隻要嫁給他,就能繼承千億家產。”
顧念念看到後,眼睛都亮了。
不到三天,她就偷偷拿著戶口本。
推著那個男人去民政局領了證,還特意發朋友圈艾特我。
“姐姐,愛情是不分殘疾的,我已經是他合法妻子了,你別太難過哦。”
我點開她的朋友圈,順手回複了一條評論。
“恭喜啊,忘了告訴你,那張照片是我在廢品回收站撿到的老賴通緝令。”
“他不僅下半身癱瘓,還背了800萬的網貸呢。”
......
“姐姐,你該不會是嫉妒我嫁得比你好,躲在房間裏偷偷哭吧?”
顧念念做作的聲音在樓下大廳響起。
我站在二樓樓梯口,看著她。
她今天穿了一身紅色高定禮服,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項鏈。
手裏還推著一輛輪椅。
輪椅上坐著一個麵容削瘦、眼神陰鷙的男人。
正是被我寫在日記本裏,那個所謂的“京圈隱藏首富”陸澤。
顧父和顧母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
“顧念念!你還有臉回來!”顧父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的鼻子罵。
“你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偷拿戶口本跟一個殘疾人領證,你把我們顧家的臉往哪擱?”
顧母也捂著胸口,。
“念念啊,你糊塗啊!你就算不是我們親生的,我們也沒虧待過你。”
“你就算要賭氣,也不能隨便找個瘸子嫁了啊!”
顧念念聽了不僅不生氣,反而得意地揚起下巴。
她輕蔑地瞥了二樓的我一眼。
“爸,媽,你們懂什麼?”
“我老公雖然腿腳不方便,但他可是真正的大人物。”
“總比某些人,天天做夢都想攀高枝,結果什麼都沒撈著強。”
她刻意把大人物三個字咬得很重。
陸澤坐在輪椅上,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架勢。
“嶽父嶽母放心,我陸某人雖然暫時龍遊淺水,但絕不會虧待念念。”
“等過陣子我的資金解凍,顧家這點產業,我隨手就能翻個幾百倍。”
這口氣,還真像那麼回事。
顧父愣了一下,狐疑地打量著陸澤。
“資金解凍?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顧念念趕緊湊到顧父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我雖然聽不清。
但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我日記本裏寫的那些“京圈首富”、“千億家產”之類的鬼話。
果然,顧父的眼神瞬間變了。
從憤怒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狂喜。
他猛地站起身,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哎呀,原來是陸少!失敬失敬!”
“念念這孩子也是,怎麼不早點跟我說清楚,害得我差點怠慢了貴客。”
顧母見狀,也趕緊換上了一副笑臉。
“就是啊,快讓王媽泡壺好茶來。
顧念念見父母倒戈,氣焰更加囂張。
她仰起頭,衝著我大聲挑釁。
“姐姐,你怎麼不說話啊?”
“你剛才不是還在朋友圈裏給我點讚嗎?怎麼現在見到妹夫,連個招呼都不打?”
我慢慢走下樓梯。
“不好意思啊,剛才在看一個詐騙案例,看得太入迷了。”
我走到他們麵前,目光在陸澤那雙腿上掃過。
“妹夫這腿,看起來傷得很重啊,是在哪家私人醫院治的?”
陸澤臉色微微一變,眼神閃躲。
“陳年舊傷罷了,不勞姐姐費心。”
我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不過我聽說,越是有錢人,越怕被人騙。妹妹可得擦亮眼睛,別把魚目當珍珠啊。”
顧念念冷笑一聲,滿臉不屑。
“你就是嫉妒我搶了你看上的男人!”
“我告訴你顧清,從今天起,我就是陸太太。”
“顧家的一切,甚至整個京圈,以後都是我說了算!”
我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
“行,陸太太,那祝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