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與閨蜜穿越到同一具身體,一體雙魂。
她承載萬民祈願,是天選聖女。
而我,與上古凶獸窮奇的殘魂共存。
敵軍百萬壓境之時。
我接管身體踏上戰場,將來犯者的頭顱掛滿了城牆,一人守住一城。
戰後天下太平,可世人對我隻有恐懼。
母後找上我,
說公主本該受天下敬仰,卻會因為我一生背負凶獸之名。
他們承諾將我所有的功勳都給閨蜜,保她一生無憂。
隻求我自願被封印。
我答應了。
原本已經等著此生結束後,和閨蜜回現代再見。
卻沒想到僅過了三年,我就忽然蘇醒了。
兩個宮人把我扔到亂葬崗。
“太子殿下從邊關帶回的義妹真是厲害。”
“說有什麼團寵係統,聽不懂,但皇上皇後,還有一眾皇子都將她寶貝得緊啊......”
“是啊,才三個月就把曾經風光無限的安國公主給弄死了,連塊碑都沒有,野狗也不過如此了。”
我緩緩睜開眼。
這就是他們承諾的一生無憂?
看來三年前的屍山血海,他們都忘幹淨了!
......
我從屍堆裏坐了起來。
第一時間試著感應識海深處。
“阿璃,你在嗎?”
可回應我的隻有一片死寂。
我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滔天殺意轟然爆開,
他們口中的一生無憂,就是讓阿璃死無葬身之地嗎?!
而害死阿璃的人,竟然還能被他們捧在手心?
“團寵係統?”
我低聲重複著這個對於大周人來說陌生的詞。
那幾個宮人不懂。
可我懂。
不管她是有係統,還是什麼穿書大女主。
敢傷我的阿璃,我定要她血債血償!
我慢慢站起身,窮奇的虛影在我身後緩緩浮現。
曾經被封印壓製的霸道力量,再一次回到了我的體內。
我抬起泛著金光的雙眸,望向皇城方向。
下一瞬,風動無影。
不過幾個呼吸,我便已經悄無聲息回到宮中,徑直朝父皇曾為阿璃修建的長寧宮走去。
一道尖細的聲音忽然響起。
“站住!”
是一個麵生的宮女,
她見到我不僅不跪,反倒譏諷一笑。
“若安小姐說了,不刷完恭桶就不準吃飯,”
“公主殿下是去哪兒偷吃豬食去了?”
“弄得一身汙穢東西,可別搞臟了若安小姐的宮殿!”
說罷,她直接將一桶洗衣臟水朝我潑來。
水裏太監的淫布也落在我的頭上。
還泛著一股刺鼻的尿騷味。
我不怒不鬧,將頭上的淫布取下。
“你剛才說......這是誰的宮殿?”
宮女翻了個白眼。
“公主殿下是聽不懂人話嗎?”
“陛下已經下旨,今日冊封大典後,您就要被廢了呢!”
“以後若安小姐才是大周唯一的公主,長寧宮自然也是若安小姐的!”
我眼裏寒意更盛,
是啊。
若不是父皇的默許,一個小小的宮女敢如此羞辱阿璃?
宮女見我不說話,越發囂張。
“看什麼看?”
“還不滾去繼續刷恭桶?”
說著,她伸手便要抓我的頭發。
動作熟練得仿佛對阿璃做過無數次。
我直接側身躲開,抬腳就把她踹倒在地,
宮女疼得要尖叫出聲。
從剛剛開始,她這張臭嘴就吵得不行。
我反手把太監的淫布塞進她嘴裏,然後一拳就要朝她腦袋捶去。
就在這時,草叢裏忽然傳來動靜。
一個嬤嬤跌坐在地上。
她看清我眼底略微泛起的金光豎瞳後,
嚇得渾身發抖,立刻跪下。
“......二公主,您回來了?!”
我垂眸看著她。
是楊嬤嬤。
從我和阿璃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她便一直跟在我們身邊伺候。
腳下的宮女掙紮著吐出嘴裏的淫布。
“宮裏哪來的二公主!”
“嬤嬤你快點去稟報若安小姐!!”
楊嬤嬤義憤填膺一般,
抓起一旁的石頭,就朝宮女的頭上猛猛砸了數下。
“老奴和你們這群走狗不一樣!”
“老奴從來都是公主殿下的人!一直在等二公主回來幫大公主討回公道!”
那宮女的腦袋被砸得稀爛。
楊嬤嬤才老淚縱橫地朝我磕頭道:
“二殿下,您不知道大公主過得有多苦!”
“自那賤人入宮後,仗著有太子殿下撐腰,稍有不順心便隨意折磨大公主,還不給大公主吃飯看病!”
她說著自扇了幾個耳光。
“宮裏如今全是那賤人的走狗,老奴沒用,護不住大公主!”
“大公主的身子早就她被折騰壞了!”
我默默扶她起來。
“先去給我拿一身幹淨衣裳來吧。”
楊嬤嬤如蒙大赦,轉身連滾帶爬地小跑。
而我卻抬手折下一根樹枝。
手腕微動。
樹枝如離弦之箭,破空而去。
楊嬤嬤剛跑出幾步,便被狠狠樹枝捅了個對穿,狠狠釘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