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書後我成了虐文裏的炮灰女二,男主的金絲雀。
為了能盡快讓男主厭惡我,我故意砸碎古董花瓶。
「要是你厭煩我了,可以給我一筆錢打發我。」
我表麵嬌滴滴,心裏在吐槽:【怎麼還不還我自由!】
【絕對不能參與男女主的感情線,我要錢!給我一筆創業基金!】
男主皺眉看向我:「要錢沒有,要人一個。」
他又補了一句,「要自由也是沒有的。」
緊接著他帶我去各種商局,跟所有人說,「這是我未婚妻。」
後來我才知道,他竟然能聽到我的心聲!
1
我站在機場被粉絲圍追堵截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頭。
就在經紀人以為我不行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著我們的友情的時候我突然醒了。
我的腦子裏突然多出了類似跑馬燈一樣的記憶。
我看著站在床邊慰問我的男人。
當然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背後的老板。
在對方即將開口的時候我先一步說出了事實:「你老板暫時來不了對吧。」
看著對方驚訝並且迅速收拾好表情的臉。
我內心確認我確實穿書了。
我站在洗手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精致無比的臉頰配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屬實是誰看見都會心軟的小女生模樣。
但就是這麼一個小女生,卻隻是我穿越這本虐文裏的女配。
我是男主豢養著用來睹物思人的金絲雀。
在後續劇情裏也是個因為驕縱奢侈被女主不斷比下去的炮灰,存在的最大意義就是用來襯托女主的美。
在衛生間確認了自己的餘額,上麵一連串的零看的我心花怒放。
美好的退休生活簡直擺在我的眼前。
現在需要做的隻有一件事。
外麵的經紀人收到我的信息,尖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什麼!你要退圈!!!!」
我裝作一副病弱的樣子握住他的手:「這次的暈倒讓我意識到一定要珍惜當下,以後我們有緣再見。」
說完我不顧他的阻攔收拾東西離開了病房。
退休的第一步已經完成,下一步就是離開書中的男主顧彥殊。
眾所眾知,在小說裏,尤其是虐文,隻要靠近男女主感情線的人都會變得不幸,所以這次我一定要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
外麵的太陽火辣焦躁,但我卻覺得前途一片光明。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人最大的好處就是想走就走,畢竟還沒聽說過有什麼工作是辭不掉的。
2
辭不掉的工作確實存在。
就在我打車來到顧家老宅,在裏麵看見了顧彥殊本人之後我頓感這次的任務有些壓力山大。
「你身體不舒服晚上可以不用參加宴會,讓王媽給你蹲點補身子的羹湯。」
說完好像顧彥殊好像覺得我四肢不勤五穀不分,幹脆自己拿著電話和廚房吩咐。
我咽了口口水,看著他修長的身軀被包裹在剪裁優良的西裝裏。
隨著他的動作,裏麵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但轉念想著我即將迎來的美好生活,我在心裏又給了自己一巴掌。
「你這是嫌棄我身體不好了是嗎?」
顧彥殊這才有空看了我一眼,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揉了揉我的頭。
他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這動作裏的寵溺意味卻極重。
我感動了一秒,又想起來這隻是因為我和女主有些相像的優待又一股無名火冒了出來。
我伸手將旁邊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花瓶伸手打碎。
碎片散了一地,巨大的聲音讓我嚇了一跳,顧彥殊立即將我打橫抱離了原地。
我躺在他懷中還在盡職盡責的說著自己的台詞:「要是你厭煩我了,可以給我一筆錢打發我。」
我表麵哭的嬌滴滴,心裏在吐槽:【怎麼還不還我自由!】
【絕對不能參與男女主的感情線,我要錢!給我一筆創業基金!】
顧彥殊愣了一下,微微皺眉:「要錢沒有,要人一個。」
看著我表情,他又補了一句,「要自由也是沒有的。」
說完他舉起手中的戒指,上麵鑲嵌著一圈的碎鑽光芒耀眼。
「你忘了?我們已經訂婚了。」
3
娘捏,這虐文不合格啊。
我沒有形象的蹲在陽台,雙手撐著腦袋吐槽。
誰家虐文真的讓炮灰女配和男主訂婚啊。
我身上穿著藍灰色的禮群,將我的身材襯托的極好,纖細的小腰看的我嘖嘖搖頭。
上一世我就是餓死也沒有這麼瘦啊。
遠處傳來聲響,我麻溜的站起身,迅速將脫下的高跟鞋穿好。
人群躁動,我看熱鬧般站在人群中向外看。
一個女生緩緩踏進主宴會廳。
奢華的項鏈佩戴在對方的身上盡顯奢華,她身上穿著一條窄腰小禮裙,留著一頭長發,氣質不俗。
我隨手拿過旁邊侍從的香檳嘗了一口。
就看見這女生飛快的湊到了男主顧彥殊的身邊。
柔聲開口一句彥殊哥哥讓我噴出了嘴裏的香檳。
兩人這才注意到我。
女人跟我笑了一下伸出手:「你好,我是喬月,和彥殊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女主出場了,我撇了撇嘴,一秒鐘的功夫就從彥殊哥哥變成彥殊了。
感情你才是個正主在這裏宣誓主權呢。
我身後傳來一聲嗤笑:「你跟她認識幹什麼,貶低了你的檔次。」
來人正是這本書中的虐文男二張啟鬆,堅定且深情的站在女主的身後充當舔狗。
張啟鬆說完就站在喬月的身後拉起她的手給了一個親吻。
不屑的目光在我身上轉了一圈又收了回去。
剛剛說的誰拉低檔次不言而喻。
我捏緊了手中的杯子,正準備一把砸到他頭上的時候。
顧彥殊開口:「給她道歉。」
在他麵前的兩人都頓時臉色一變,喬月不用說自然是覺得男主不站在自己身邊。
而張啟鬆則是沉下了臉:「你讓我跟她道歉?憑什麼?憑她拍了幾部電影?」
這話說得夠諷刺,誰都知道我背後的顧氏集團,想拍電影哪怕演的和坨屎一樣也有大把的人為了讚助給我遞劇本。
顧彥殊拉過我的手,食指輕擦我的嘴唇邊緣。
「怎麼這麼不小心。」
隨後擋在我麵前,目光沉沉盯著張啟鬆,讓對方不自覺後退一步:「就憑她是我的未婚妻,你沒有資格嘲笑她,給她道歉。」
4
不得不說有人給自己出頭實在是爽。
顧氏集團在顧彥殊的手裏一年比一年賺得多。
張啟鬆這樣家族有錢但手裏沒有實權的人在他麵前實在隻能算個弟弟。
畢竟是男主嘛,啥啥都是這個世界的頂級配置。
張啟鬆不情不願的給我道歉。
喬月無奈的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彥殊哥哥你別生氣,他就是性子太直了。」
「你也知道,每次遇到我的事情他都有些緊張。】
我心裏又開始嘀咕【是啊,是啊,你是遇到殷勤不拒絕,按照劇情馬上你還要和他睡同一個房間還要被男主當場撞破誤會然後開啟虐戀的第一階段呢。】
我又盯著顧彥殊的背影【哼,過會兒綠帽子就給你戴起來,看你過會兒還笑不笑的出來。】
下一秒,原本還在和喬月說話的顧彥殊突然轉頭,看了我兩秒後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內心狂罵【娘的,你抓我幹什麼,腦子進水了吧。】
喬月看著眼前的我們兩個打情罵俏,臉色也不太好看找了個理由走遠了。
剩下我和顧彥殊兩人黏在一起。
當我以為顧彥殊會追上去的時候,他忽然回頭開口道:「我去開車,你在這裏等我。」
【等等,為啥和劇情不一樣,哥們你不去追女主過會兒綠帽子可就給你戴穩了。】
顧彥殊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以後,少看點小說吧。」
我表示不理解,臉上揚起微笑。
【走把你,控製欲這麼強,等會兒回去我就看小說看他個九九八十一章。】
不喜歡看小說的人才是傻子呢。
5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男主和女主的第一次虐戀不知道是太平淡還是壓根沒有發展,我反正是一點消息沒聽到。
就是管家最近有些奇怪,在我耳邊不斷重複顧彥殊的喜好。
總的來說,當經紀人將解聘合同放在我麵前。
我扒著指頭數了數違約金後麵跟著的零:「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我這麼熱愛工作的人怎麼可能辭職呢。」
我護著自己的銀行卡往後挪了一步,看著經紀人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有些心虛。
這要是解約,褲衩子都要陪進去。
經紀人李哥將最新的通告從解聘合同後麵抽出來。
「既然你又想工作了,這裏有一檔適合你的節目,正好這段時間你在休息。」
我拿過來瞄了兩眼,這是一檔綜藝節目,主打一個聊天放鬆。
確實適合我這種胸無大誌身無特長的人群。
我點頭同意並在文件上簽名。
就當是出去旅遊放鬆一下吧。
但當我真到了現場,看著朝我揮手致意的喬月,我隻覺得氣都短了兩行。
怎麼回事,幹什麼都硬要我這個小炮灰出來襯托一下女主才能算劇情真正推動了是吧。
節目很快開始,因為沒錢,劇組沒有請剪輯,主打一個隨心暢談,節目現場直播。
就在我們坐下的同時,我的微博突然響起提示音。
打開一看,是特別關注的顧彥殊發布了一條圖文,上麵是一顆碩大的粉寶石,閃耀無比。
配文:搗蛋鬼好像最近不高興,買個回去哄一哄。
我心裏頓時酸了一下,什麼嗎,就算是調情,也該跟我分了再說吧。
喬月也看到了這則圖文,一邊笑著用手勾了臉頰旁的短發。
粉絲眼尖的看見她的手上帶著的正是一枚切割精良的粉鑽石戒指。
‘天啊,看我發現了什麼,月月前幾天還發微博說自己有些不開心,再加上她這麼喜歡戴粉紅色戒指,難道她就是顧總裁喜歡的人!’
‘我就知道我磕的CP是真的。’
‘可是我聽說林文瑜才是顧總裁的未婚妻啊,上次不是有狗仔爆料。’
‘樓上什麼眼神,我們月月可是一流名校畢業的高端人才,少拿那種演技稀爛的碰瓷王和她比好嗎?’
6
人的八卦能力很強。
短短十幾分鐘,彈幕已經刷的熱火朝天。
喬月不好意思的朝我一笑:「真是抱歉,好像有什麼誤會。」
我嘴角牽了牽:「嗬嗬,沒事。」
你要是真抱歉現在就該解釋而不是隻輕飄飄的說一句對不起。
主持人很專業,她迅速的將話題拉回:「我們聊到戀愛這個話題,我想問下兩位有沒有什麼印象深刻的戀愛呢。」
喬月一聽害羞的笑了笑:「我隻有一段還沒有結果的暗戀,我在等他。」
我則無所謂的聳聳肩:「沒啥刻骨銘心的吧,基本都是別人對我的印象更深。」
彈幕一聽更是炸鍋。
‘我就說月月就是和顧總在一起拉!!顧總這邊也沒有說到底是誰!’
‘月月有點心酸啊,畢竟在娛樂圈也不太好公開。’
‘林文瑜要不要這麼賤啊,還別人對她印象深刻,誰的臉皮都沒她厚。’
‘也不用罵人吧,畢竟以她的臉是真的能給人深刻印象。’
‘也就剩一張臉了吧,一晚上1000塊的水準,還是我們月月好,清純高雅。’
‘樓上的我們月月不約抱走了哈,畢竟我們不和差的人比,要是纏上了肯定又是一波蹭流量。’
‘幹嘛啊,罵人,我舉報了。’
‘我純路人,要說蹭流量,也不是林文瑜蹭吧,畢竟人家還挺有名的,倒是這個喬月以前怎麼沒見過。’
眼看又要失控,主持人急忙開始插入禮包抽獎。
係統一開放,很快彈幕被清空,剩下一堆的我正在關注某某直播間,你們也快來吧。
喬月還是那副不溫不火的模樣,我看著心裏有些生氣。
到了晚上,我坐在一樓涼亭裏麵看著天上的星星想入非非。
臉上忽然籠罩下來一陣陰影,臉頰上傳來涼意,我伸手一摸,骨節明顯指節修長的一雙大手就抓住了我的手,將一枚鑽戒戴在我的無名指。
然後極其眷戀的低下頭親吻我的額頭。
我抬起眼看過去,月光下,顧彥殊的頭發有一絲從額角露出透出幾分不羈衝淡了他一絲不苟的氣質。
「你怎麼來了。」
我心裏也疑惑【不是在外麵出差,就算來也應該是去哄女主啊,找我幹什麼。】
最後一句話裏是我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的酸氣。
顧彥殊輕笑一聲,將我掐著腋下直接抱起身,扒住我兩邊的大腿把我在他懷裏掂了掂。
「你不是說喜歡粉鑽?特地拍賣回來的,當做我們結婚時的鑽戒。」
而後又強調道:「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別人,從始至終,隻有你一個。」
我心裏不屑【是啊,從始至終隻有我一個,大豬蹄子,信男人的話不如信母豬能上樹】
7
但大話既然已經說出去了,我第二天還是帶著戒指出席了錄製。
我心裏給自己找理由:【畢竟也是人家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專程送給我的】
昨天的彈幕一看我手上帶著的粉鑽,立刻噴的壘砌了幾百樓的罵人樓。
微博上也迅速飄上了一則熱搜#林文瑜 嫉妒#
‘拜托,蹭熱點要不要蹭的這麼明顯啊,人家昨天才說買了個粉鑽,今天就戴個假貨。’
‘就是,難不成.人家顧總昨天拍了連夜坐飛機回來帶你手上的?’
‘我隻覺得我們家月月真的可憐,本來資源就少,現在還被人惡意盯著蹭熱度。’
‘我們月月昨天才帶了粉鑽戒指,今天某些上不得台麵的就跟著學,真是吐了。’
‘我有個主意,讓月月這個專家鑒定一下林文瑜手上的戒指是不是真的不就好了。’
‘哈哈哈,我同意,我最喜歡看這種打臉的劇情了。’
彈幕紛紛回應,都在裏麵整齊劃一的刷彈幕要求喬月這個珠寶專業畢業的人對我的鑽戒進行認定。
喬月有些為難的看著我,卻沒有開口拒絕。
「我也不好拒絕,要不然我幫你看看吧,在粉鑽市場上相似的寶石還是蠻多的。」
這句話看似在為我解釋,實際上就是變相承認我手裏的鑽戒是為了蹭她的熱點專門戴在手上的。
我忽然覺得很沒意思,夾在男女主中間出醜的命運怎麼就這麼難擺脫。
就在我脫下鑽戒之前,微博特別關心的聲音再次響起。
喬月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我也好奇的瞄了一眼,還是顧彥殊,他偷偷拍了我昨晚蕩秋千的照片。
上麵的我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皮膚格外透亮,長發隨風飄起掀起一個柔美的弧度。
配文:老婆昨晚哄了好久,幸好禮物及時送到。
一句話讓黑子的攻擊和謾罵不攻自破。
‘誒嘛,簡直就是大型翻車現場。’
‘昨天誰說喬月高冷典雅的,我真是笑了。’
‘這姐妹才是蹭熱點的第一名啊,我沒說我是他未婚妻,但是我非要給你們暗示一下子,要是翻車我隻要說都是誤會就好了。’
信息的熱度飛漲。
很快熱搜上就出現了#喬月 翻車##顧氏集團 訂婚#等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