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影學院迎新夜做遊戲,
霸淩過我的校友把我選成了遊戲懲罰對象。
輸掉遊戲的人,要和我演一場吻戲。
她還用AI把我高中時的醜照做成視頻。
視頻裏,我滿臉痘疤,齙牙咧嘴,對著校草瘋狂表白。
全校群轉發了上千次。
校草為了撇清關係,當眾開盤:
“今晚她敢來迎新晚會,我就跟她演吻戲。”
押我不敢來的錢,很快超過十萬。
校友假惺惺地艾特我:
“大家隻是玩遊戲,你不會連上台的勇氣都沒有吧?”
我沒有解釋。
因為沒人知道,那張醜照是我為試鏡做的特效造型。
更沒人知道,迎新夜將官宣的神秘電影女主,正是我。
我點開賭局,把全部積蓄押在“我會到場”上。
下注消息剛跳出來,滿屏的嘲笑瞬間變成了問號。
我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吻戲就算了。”
“你不夠格。”
......
電影學院迎新夜的遊戲名單公布時,我正在劇組做最後一次造型確認。
手機震個不停。
我點開新生群,許薇薇發來一張截圖。
【迎新夜遊戲懲罰對象:薑予棠。】
【輸掉遊戲的男生,需要與懲罰對象完成三十秒吻戲表演。】
她緊跟著發了條語音。
“予棠,真不是我故意選你,是係統隨機抽的。”
她嘴上無辜,笑意卻藏都藏不住。
誰都知道,抽簽小程序是她做的。
下一秒,她又發出一段視頻。
畫麵裏,一個滿臉痘疤、齙牙外翻的女孩捧著沈硯川的照片,對著鏡頭傻笑。
“硯川哥哥,我考進電影學院就是為了追你!”
“你不答應,我就天天堵在男生宿舍!”
最後,那張臉猛地湊近屏幕,做出親吻的動作。
配文是:
【痘疤少女勇闖電影學院,隻為強吻夢中校草。】
那張臉,是我。
準確來說,是高中時做過特效化妝的我。
痘疤是矽膠貼的,齙牙是假牙套,連腫脹的臉頰都是特效師一點點塑出來的。
那年,我為了爭取一個毀容少女的角色,頂著這副造型參加了半個月封閉式表演集訓。
許薇薇和沈硯川,都是培訓班的學生。
因為試鏡項目保密,我每天提前化妝,等所有人離開後才卸妝。他們從沒見過我原本的樣子。
許薇薇便認定,那張醜臉就是真的我。
她偷拍我,帶頭給我起外號,還模仿我戴假牙說話。
集訓結束後,我直接進組,和他們再沒見過。
三年過去,她居然翻出當年的照片,用AI讓照片動起來,還截取我參加朗誦比賽的聲音,合成了這段表白。
視頻發進迎新大群不到十分鐘,轉發便破千。
“這不是恐怖片招生宣傳?”
“沈硯川做錯了什麼,要演人獸戀?”
“建議吻戲按工傷處理。”
有人將我的臉做成表情包。
【痘門永存。】
【看我一眼,噩夢七天。】
還有人在評論區發起投票,準備組團圍觀“電影學院史上最醜新生”。
一個男生甚至拍了隻紙箱。
【給薑予棠眾籌買口罩,一塊錢一次,摘了概不退換。】
短短半小時,我成了全校的笑話。
許薇薇終於出來裝好人。
“你們別說了,予棠會難過的。”
“她隻是皮膚不太好,牙齒也有點突出,現實中沒視頻裏那麼誇張。”
群裏笑得更瘋。
“懂了,視頻還是美顏版。”
“許校花一句話給人判死刑,還不忘蓋塊白布。”
許薇薇發了個無奈的表情。
“予棠平時一直戴口罩,大家給她留點隱私吧。”
下一秒,她卻將視頻設成了群精華。
化妝師替我取下最後一塊特效傷疤,露出原本光潔的皮膚。
她氣得手都在抖。
“要不要讓劇組發聲明?”
“不用。”
“他們都這麼罵你了。”
“現在解釋,沒人會信。”
畢竟《暗潮》還沒官宣。
在外人眼裏,我隻是個從不露臉,連報到手續都由助理代辦的新生。
沒人知道,今晚即將官宣的神秘電影女主,就是我。
這時,沈硯川出現了。
他先發了個嘔吐的表情。
“許薇薇,你是真不怕我晚上做噩夢?”
群裏哄笑一片。
有人問他敢不敢演吻戲。
沈硯川輕嗤一聲。
“她真敢來,我就陪她演。”
“不過必須先摘口罩。”
“萬一視頻還給她美顏了,我也好提前做個心理建設。”
隨後,他開了競猜。
【薑予棠是否敢參加迎新夜,並當眾摘下口罩?】
沈硯川押了十萬,賭我不敢。
下注金額一路瘋漲。
我點進頁麵,將這些年拍廣告、跑劇組攢下的四萬八千六百元全部押在“敢”上。
群裏瞬間刷滿問號。
沈硯川問:
“這麼缺一個吻?”
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慢慢回複:
“吻戲可以取消。”
“你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