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全世界最不吃壓力之人。
校花說我偷了她的草莓發夾,讓我自證清白。
我反手把她推入糞坑,讓她吃飽了再說話。
貧窮小白花冤枉我霸淩她。
我一巴掌扇到她三天不敢見人。
從此之後所有人見我都繞道走。
直到後來一對光鮮亮麗的夫婦找上門來,說我是他們流落在外的親生女兒。
溫柔的貴婦人一邊抱著我痛哭流涕一邊給我介紹她身側的假千金。
“珍珍,燕寧以後就是你妹妹了,她雖然體弱多病但人很好相處。”
假千金朝我溫和點頭,然而還沒等到家她就倒地吐血,誣陷我要謀殺她。
“姐姐,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
看著憤怒爸、失望的媽、委屈病弱的假千金,我嗤笑一聲單手提著假千金爬上了十八樓。
“來,無繩蹦極了解一下!”
......
十八樓真的很高啊。
我手裏的林燕寧麵色慘白,兩腿一軟差點給我跪下。
“你,你要幹什麼?”
“謀殺你啊。”
我輕蔑一笑,提著林燕寧的衣領輕輕往前一推。
“如你所見,這是十八樓,掉下去之後沒有任何活著的風險,這才叫謀殺。”
林燕寧在我手裏吱哇亂叫,還沒等我把她再往前推上幾寸,爸媽就麵無血色地追了上來。
“珍珍,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燕寧她身體弱經不住嚇,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別怪我們不要你這個女兒!”
呦,好可怕,幸好我從不吃壓力。
我慢條斯理看了一眼爸媽,戳了戳幾乎嚇昏的林燕寧。
“剛才在樓下是我謀殺你嗎?”
“是我把你弄吐血了嗎?”
“怎麼不說話了?這個問題難道很難回答嗎?”
林燕寧看了一眼下麵螞蟻大小的人和車,腿抖得像篩糠聲音也帶上了哭腔。
“不是,剛才你根本沒動我,是我在裝病。”
“是我害怕你搶走爸媽所以故意陷害你。”
“聲音太小了,聽不清。”
我掏出擴音器,笑著懟到林燕寧麵前。
“大聲一點,重複你剛才的話。”
“是我......”
“再大聲!”
等林燕寧說到第七遍時,爸媽神色複雜地張了張嘴。
“珍珍......”
我鬆開林燕寧,朝著爸媽攤了攤手。
“你們耳朵不聾吧?我親愛的爸媽?”
“到底是我欺負你們養女還是你們寶貝養女誣陷我,現在清楚了嗎?”
爸媽沒吭聲,林燕寧麵色慘白地抽泣起來。
“我,我隻是......”
然後不等話說完,她踉蹌兩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滿臉擔憂的爸媽急忙衝過去接住她。
“燕寧,燕寧!”
“快,快叫救護車!”
看著他們抱著林燕寧風卷殘雲離去的背影,我疑惑地攤了攤手。
“哎?這還有個我呢?我這個親生的你們還養嗎?”
“不養的話,麻煩給報銷下車票?”
爸媽咽了咽口水,神色複雜地回頭看了我一眼。
“一會管家來接你,還有......”
“燕寧從小體弱性格敏感,她不過是沒有安全感而已,你這樣咄咄逼人到把人逼到暈過去,實在是太過分了。”
“回家之後好好反省吧。”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沒辦法,我們沒有父母教的孩子就是這樣沒有教養,畢竟子不教父之過。”
“我親愛的爸媽,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他們啞口無言,匆忙抱著懷裏不知道是真暈還是裝暈的林燕寧跑了。
我哼笑一聲,神清氣爽地打了個哈欠。
大多數人都喜歡責怪自己,而我恰恰相反,我最喜歡的就是責怪別人。
畢竟有句古話叫: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