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字隻剩一片紅字。
【他來了！】
【別出聲。】
【快鎖臥室門，然後報警。】
我按下110，報出地址。
電梯"叮"地一聲停在19樓。
走廊裏響起沉重的腳步聲。
然後，一個男人砸響我家的門。
"你給我滾出來！"
劉虎的聲音比白天啞很多，像被灰塵、怒火和絕望一起泡過。
他一邊砸門，一邊罵。
"臭娘們，投訴我三次，砸承重牆？你知不知道我資質要被吊銷了！"
"扣我錢，害我停單，還說我故意破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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