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趙大磊靠農村拆遷暴富後開了公司,最恨別人提起他的出身。
他嫌棄我爸自家種的水果蔬菜登門,太過窮酸,影響他擠進上流社會。
於是他的年輕情人周穎主動請纓:
“我替你教育教育他,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敢上門!”
趙大磊不僅欣然同意,還故意把我支開,又找借口哄騙我爸上門。
結果那天,我爸突發胸悶,臨時去了醫院,
來的卻是趙大磊的親爹。
情人沒見過公公,隻知道來的會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所以門一打開,她便狠狠扇了一巴掌過去:
“窮鬼,你女婿說了,今天不把你打趴下,你不可能放你走!”
後來,在趙大磊一次又一次“別停,往狠裏來”的指示下,
公公心臟病突發,活活耽誤到死。
而不知情的他,卻還在替情人銷毀證據,逼我撤案。
直到三天後,我爸活生生地出現在他麵前。
趙大磊盯著我爸,臉色慘白:
“你沒死......那被穎穎打死的人究竟是誰?”
......
結婚十周年這天,趙大磊突然說要送我一輛車。
“你陪我吃了這麼多年苦,也該享享福了。”
“車在鄰市的直營店,你今天過去把登記手續辦了,順便給自己挑個喜歡的顏色。”
他把購車經理的電話發給我,難得溫柔地替我理了理衣領。
我簡直有點受寵若驚。
趙大磊和我是青梅竹馬,我們之前是一個村裏的人。
後來村裏拆遷,趙家趕得機會好,分到好幾套房和一大筆補償款。
趙大磊拿著這筆不菲的拆遷款開了一家建材公司,
正好趕上房地產紅火那幾年,很快賺得盆滿缽滿。
但有錢後,他便開始嫌棄過去。
他改掉鄉音,對外隻說自己白手起家,從不提公司最初的錢是怎麼來的。
就連他爸趙建國偶爾到公司看他,他也要他爸背著人走樓梯偷偷上來,
還警告他爸不許在員工麵前喊他的乳名“大石頭”。
他說那名字太土,會讓人笑話。
今天,他要去省城參加一場企業家私人宴會。
隻要在宴會上得到商會會長的推薦,他就能進入自己擠破頭也想加入的圈子。
臨出門前,他還特意提醒我:
“今晚的宴會很重要,別隨便給我打電話。”
“人家談的都是上千萬的生意,你要是和我說些家長裏短的,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我心裏不舒服,卻沒有和他爭。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記得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可我開了兩個小時的車,趕到鄰市直營店,銷售經理卻一臉疑惑。
“林女士,係統裏沒有您的訂單。”
“會不會是您先生記錯門店了?”
我愣住,趕緊給趙大磊打電話。
第一遍沒人接。
第二遍被直接掛斷。
正準備繼續打,我爸的電話先來了。
“閨女,我今天去不了你那了。”
我疑惑:“爸,你什麼時候說要來了?”
“大磊是不是忘記和你說了?”
“他早上打電話讓我中午去你們家,說保姆請假,讓我幫忙看半天孩子。”
我越聽越不對勁。
孩子所在的托管班今天正常上課,根本不需要人接。
“大磊讓你來家裏?”
“是啊,可我剛出門就胸口悶,你媽不放心,帶我來醫院了。”
“我給大磊打了幾次電話,他一直沒接。你趕緊另外找個人,別耽誤孩子。”
我心裏湧上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存在的新車、無中生有的保姆請假,
這些根本不是巧合。
趙大磊故意把我支開,又把我爸叫進城,到底想幹什麼?
我立刻轉身往外跑。
剛坐進車裏,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來電人是趙大磊他爸:趙建國。
我剛接通電話,便聽見對麵一道響亮的巴掌聲。
“啪!”
緊接著,一個年輕女人尖銳的辱罵聲傳來:
“又拿這種上不得台麵的東西來討好你女婿?”
“趙大磊說了,今天非得給你好好給你立立規矩!”
我渾身一僵,手腳冰涼。
電話那頭傳來趙叔驚慌的聲音:
“小禾,大磊家裏這個女人是誰?”
“她為什麼說......”
“大磊讓她打我的?!”
“趙叔,你趕緊離開那裏!”
我踩下油門,聲音都在發抖。
可下一秒,電話裏傳來重物摔落的聲音。
女人罵了一句“還敢打電話告狀”,通話便驟然中斷。
我一遍遍回撥,卻始終無人接聽。
而此時,趙大磊正坐在燈火輝煌的宴會廳裏,端著酒杯和商會會長談笑。
手機一響,
是他的小情人周穎發了一張照片給他。
照片中,隻能看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模糊的身影,以及摔在玄關處的泡菜壇。
“人到了。”
“第一巴掌也替你打了,接下來怎麼玩?”
趙大磊沒有點開大圖。
他隻匆匆掃了一眼老人身上的普通夾克,便回了一條語音:
“就是他。”
“別停,今天就把他那身上不得台麵的毛病,都給我治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