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知行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臉色瞬間僵住。
他下意識地把手機翻轉過去,“晚晚,你聽我解釋。”
他聲音有些幹澀。
“那是之前......她心情不好,路過母嬰店,我隨手買來哄她的。”
我看著他,覺得有些好笑。
“沈知行,你記不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我很喜歡那個牌子的嬰兒鞋?”
“你說那個牌子太貴,沒必要浪費錢。可你轉頭就買給了楚楚。”
他張了張嘴,卻無話可說。
我隻是覺得疲憊。
我繞開他,走到會議室的門邊。
“沈知行,那雙鞋,就當是我提前送給你們的賀禮。”
我擰開門把手。
“薑晚。”
他從背後抱住我,手臂勒得很緊,“你別走,我把鞋扔了,我以後再也不見她了,你別走好不好?”
他的聲音裏帶著恐慌。
我任由他抱著。
“沈知行,放手吧,很難看。”
他反而抱得更緊。
“我們明天就結婚了,請柬都發出去了,你現在走,我怎麼跟我爸媽交代?”
我一點點掰開他的手指。
“你不是說,楚楚隻有你了嗎?你去陪她吧。”
我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回到我租住的酒店,我把紙箱放在地上。
那封信還靜靜地躺在我的包裏。
我拿出來,又看了一遍。
【婚後第三年,你淨身出戶。】
【沈知行把所有的財產都轉移了,你連打官司的錢都沒有。】
【他看著你,眼神冷漠:“薑晚,是你自己要走的,怪不得我。”】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我開始整理我和沈知行的共同財產。
這五年,我們雖然沒有領證,但共同投資了不少理財產品,還有那套婚房的首付,我也出了一半。
我把所有的轉賬記錄、聊天截圖,全都打包保存在雲盤裏。
晚上八點。
我接到了沈母的電話。
“晚晚啊,知行說你們吵架了?這孩子就是不懂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沈母的聲音聽起來很慈祥。
“阿姨,我們不是吵架,我們分手了。”
我平靜地說。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分手?明天就辦婚禮了,你現在說分手?”
“晚晚,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家給的彩禮不夠?”
沈母的語氣冷了下來。
“因為那個楚楚?”
沈母冷哼了一聲,“我早就跟知行說過,少跟那個女人來往。”
“你放心,等你們結了婚,我絕不讓她進我們家的門。”
“不用了,阿姨。”
我打斷她,“我不會和沈知行結婚了。”
“薑晚,你別給臉不要臉。”
沈母終於撕破了偽裝,“我們知行條件這麼好,想嫁給他的女人排著隊。”
“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我掛斷了電話,“那您就讓他去娶別人吧。”
剛放下手機,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外賣,走過去打開門。
門外站著楚楚,她語氣帶著不屑。
“薑晚,知行說你不要他了。”
“既然你不要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從口袋裏掏出單子,遞給我。
“這是我和知行的領養協議,他已經簽字了。”
“他說就算你生不了,我們也會有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