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知行後退了半步,眼神裏閃過慌亂。
“你誤會了。”
他語氣放柔,“我剛才隻是在安撫楚楚的情緒。”
“她因為車禍子宮受損,她剛才在電話裏哭著說想死。”
“我隻是順著她的話騙騙她,怎麼可能真的把我們的孩子給她?”
他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
“晚晚,你了解我的,我怎麼舍得?”
我看著他深情款款的眼睛。
如果不是那封來自五年後的信,我或許真的會信他。
我低下頭,避開了他的觸碰。
“沈知行,我不信你了。”
我拎起行李箱,往門口走。
沈知行擋在門前,高大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
“你今天要是踏出這個門,我們就真的完了。”
他篤定我離不開他。
畢竟這五年,我的生活幾乎都是圍繞著他轉。
我的工作是他幫忙介紹的。
甚至連這套婚房,也是他買下,寫了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我繞開他,握住了門把手。
“薑晚。”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怒氣攀升。
“除了我,還有誰能對你這麼好!”
“你要是敢離開,你以後就別回來找我!”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專屬的鈴聲。
是楚楚。
沈知行下意識地鬆開了我的手。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頭緊鎖。
“你接吧。”
我淡淡地說,“別讓她等急了。”
沈知行看了我一眼,按下了接聽鍵。
“楚楚,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楚楚虛弱的哭聲。
“知行,我好疼......醫生說我的傷口發炎了,我好害怕......”
沈知行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別亂動,我馬上過來。”
他掛斷電話,看向我,眼神裏帶著歉意。
“楚楚那邊情況不太好,我得去趟醫院。”
“你先冷靜一下,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去民政局。”
他甚至沒有等我回答,轉身匆匆走向電梯。
我看著他焦急的背影,直到電梯門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