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出餐廳的時候。
顧時宴腳步飄忽,但眼神堅定。
看著是要回家大幹一場。
因為怕他不信。
我告訴他,隻要他們家族企業上市。
我就同意嫁給他。
他的眼底,瞬間燃起熊熊火光。
仿佛和我一起吃的那餐飯,都耽誤了他的時間。
媽媽與姐姐一連幾日都未再找過我。
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遊輪宴會上。
姐姐走到我的身邊。
“之前的事,是姐姐不對。”
“以後,我們都不提了,好不好?”
我不知她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媽媽端了杯酒,遞了過來。
“你姐姐說的對,以後咱們都不說這個事了。”
“你們姐妹倆一起喝一杯,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有些遲疑,但還是接下。
一飲而盡後轉身離開。
隻是沒走兩步。
腦袋就有些發暈,手腳無力。
姐姐和媽媽快步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著我往郵輪的臥室方向走去。
很快,我意識到她們的要幹什麼了。
她居然為了姐姐,把我迷暈送到別的男人床上。
我渾身克製不住的顫抖,心底一片冰涼。
用盡最後的力氣,質問道:
“媽!我是你親生女兒!”
媽媽卻不以為意,隻想趕緊帶著我走。
她冷笑一聲。
“等你真的嫁給了賀少,就有了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
“等那個時候,你就知道感謝媽媽了!”
身體越發無力,眼看著賀硯的房間就在麵前。
我卻再也支撐不住。
直接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一陣聲響。
我迷糊睜開眼。
是賀硯回來了。
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禮服早就被媽媽換了下來。
裏麵穿的很是清涼。
見到我躺在他的床上,賀硯愣在原地。
隨後,他若無其事的走了進來。
眼神裏極盡嘲諷與厭惡。
“哼~沒想到你居然這麼下賤!”
“不甘心這次沒能頂替了你姐姐攀附上我,居然還自己爬床獻身。”
頂替了姐姐?
難道賀硯也重生了?
我僵在床上,費盡力氣想站起來,卻發現手腳還麻著,根本沒有力氣起身。
“我在這裏,不是等你!”我試圖解釋。
賀硯戲謔的看著我的狼狽。
他得意不已。
“這是我的房間,不然你穿成這樣,在這裏等誰?”
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