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嫁給賀硯那兩年,他確實對我很好。
好到甚至姐姐都坦言她都有些忮忌。
結婚那天,賀硯對我發毒誓。
這輩子不會出軌,隻會愛我一個人。
我喜歡吃甜品。
他居然把甜品師請到家裏,親自把我喜歡吃的甜品學了個遍。
就隻是為了讓我吃的甜品都是他做的。
衣櫥裏的衣服、包包堆了好幾個房間都放不下了。
我勸他:
“別再買了,這麼多衣服包包,我就是天天換,也是一輩子都穿不完。”
他蹭在我的頸窩,討好著:
“那你要是嫌棄衣服多了,就給我織個圍巾唄。”
我無奈看著滿屋子堆著的衣服,他居然隻是為了求一個圍巾。
我織了半個月,送給他。
他激動的大夏天,帶著圍巾四處跑。
也不怕熱的慌,隻怕別人不知道我給他織了圍巾。
我們春天一起踏青。
夏天一起旅遊避暑。
秋日吃著螃蟹。
冬日窩在家裏追劇。
我曾經,是真心感謝姐姐,讓我嫁給了賀硯。
也會惴惴不安,如果被拆穿該咋辦。
“你是喜歡跟你網戀的我,還是站在你麵前的我?”
賀硯頭也不抬,把手上的蝦剝好後,粘了粘料汁,遞到我的麵前。
“你這說的什麼話。”
“不都是你嗎?”
我不說話,隻是賭氣地看著他。
他歎了口氣,把蝦遞到我的嘴邊。
“我當然愛的是眼前的你。”
“小祖宗,快吃吧,我可剝了好久呢。”
我以為自己會永遠幸福下去。
可,假的就是假的。
是從一句話,我答不上來。
是從一幅畫,不會品味大師的筆觸。
也是從他哪位鋼琴大師,一生顛沛流離的時候,我根本不認識他。
沒法跟賀硯評鑒高深的鋼琴曲。
姐姐會的,我大部分都不會。
媽媽說,女孩子不用懂的太多。
姐姐學一點就行了。
我長的也不如姐姐,性格也不如姐姐,反正也嫁不到豪門。
混個文憑就夠了
所以,跟賀硯在一起越久。
我就越藏不住。
事情敗露的時候,他好像變了一個人。
結婚三年,我從未沒有見過他這麼生氣。
他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膀,捏的我骨頭都痛了。
“她到底是誰?”
見我倔強不答。
他把房間裏的東西摔的稀碎。
甚至跪在我的麵前。
祈求道:
“求求你,告訴我她是誰。”
我怔愣在原地,看著不久前還說愛我的人,現在為了姐姐發瘋。
我不死心,喃喃問道:
“那這三年,你......你愛過我嗎......”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焦急怒吼。
“薑若雨!”
“到底誰是和我網戀的人!”
有些事,不答就是答了。
我喉嚨哽咽。
張了張嘴,卻無法開口。
因為我答應了姐姐。
所以,我成了賀硯的眼中釘、肉中刺。
一夜之間。
我從他最愛的人。
變成最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