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甲衛迅速結成圓陣,將我和沈清秋母女護在中間。
最前麵的幾個府兵還沒靠近,就被玄甲衛幹脆利落的砍翻在地。
鮮血噴濺,慘叫聲瞬間劃破了國公府的上空。
陸遠霆臉色一變。
顯然沒料到我帶來的人這麼能打。
但他很快又恢複了那副狂妄的嘴臉。
“有點本事。”
“但在我國公府撒野,你還嫩了點!”
他轉頭吩咐身邊的管家。
“去,把弓箭手調過來!”
沈清秋掙紮著站起來,把女兒擋在身後。
她看著我,眼神極其複雜。
“蕭貝貝,你帶這點人來送死嗎?”
“你趕緊走,這裏不是你能呆的地方!”
我懶得搭理他,雙手抱胸,冷冷的看著陸遠霆。
“陸遠霆,我今天不僅要帶她們走。”
“我還要你跪下來給沈清秋磕頭認錯。”
陸遠霆以為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天大笑。
“讓我給她磕頭?你算什麼東西!”
阮玉嬌從地上爬起來,半邊臉高高腫起。
她指著我,聲音尖銳的刺耳。
“世子爺!她根本就沒把您放在眼裏!”
陸遠霆麵沉如水,死死盯著我。
“好,好的很。”
“安遠侯府這是鐵了心要跟我國公府撕破臉了。”
他一揮手,大批拿著長槍的府兵從四麵八方湧了出來。
整個院子被圍的水泄不通。
沈清秋死死拉住我的袖子,滿臉的絕望。
“蕭貝貝,你是不是瘋了?”
“你帶這麼點人就敢闖國公府!你快走啊”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
“你懂什麼,我的是辦法弄死這群廢物,沈大小姐就好好看著吧。”
沈清秋眼眶通紅,咬著牙頓時不說話了。
阮玉嬌在一旁冷嘲熱諷。
“什麼大小姐,不過是個生不出兒子的廢物。”
我轉過頭,盯著阮玉嬌。
“主子說話,有你這條狗插嘴的份嗎?”
話音剛落,身旁的一名玄甲衛猛的拔出腰間的短刀。
短刀飛速擲出,直接擦著阮玉嬌的頭皮飛了過去。
死死釘在她身後的柱子上,削下了她一大把頭發。
阮玉嬌嚇的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陸遠霆大怒。
“放肆!給我殺!一個不留!”
府兵們凶神惡煞的撲了上來。
玄甲衛立刻收縮陣型。
刀光劍影中,鮮血不斷飛濺。
玄甲衛確實是精銳,但國公府的府兵實在太多了,一時間,我們被死死壓製在柴房門前。
小女孩嚇的把頭埋在沈清秋懷裏,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沈清秋絕望的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一聲怒喝。
“住手!”
鎮國公陸定北,大步走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兩百多個全副武裝的黑甲府兵。
陸遠霆趕緊迎了上去。
“父親!安遠侯府欺人太甚,派人打上門來了!”
陸定北冷冷的掃了我一眼。
“小賤人,我不管你在安遠侯府是什麼身份。”
“今天你敢闖我國公府,你就別想活著走出去。”
我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
“陸定北,你這口氣還真是不小。”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天下是你陸家的呢。”
陸定北冷笑一聲。
“在這京城,老夫的話就是規矩!”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今天你也得死在這裏!”
我不屑的撇了撇嘴,我那八個妹控哥哥要是發現我偷偷溜出宮,還被人堵在國公府裏喊打喊殺。
他們能把這國公府的地皮都給刮下三尺來。
“陸定北,我勸你最好現在就給我跪下磕頭認錯。”
“否則,等會兒你等下絕對會後悔一輩子。”
陸定北指著我,不受控製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一個狂妄的小賤人!”
“老夫今天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他猛的收起笑容,眼神變得無比陰毒。
“來人!把她們亂棍打死,丟去城外的亂葬崗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