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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下接聽。

宴會廳裏，程敘掌心的手機震了一下。

同一個來電界麵，同時出現在我們兩個人的屏幕上。

我看著直播鏡頭，一字一句地說：

“程敘，是我。”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個幹淨。

原本還在起哄的賓客也安靜下來。

程敘死死盯著我，像是終於從那雙眼睛裏，翻出了某個他熟悉的人。

“不可能。”

他把手機拿得更近，聲音發緊。

“林見月不長這樣。”

這句話很輕，卻比剛才那句“你好”更可笑。

我們在一起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