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裏有十萬的現金。
“這是你該給我女兒的補償!”
她頭也不回地罵,提著包衝過去扶起薑知茉。
我本該攔住她,但我沒有動。
我轉過頭,看了一眼牆角那個攝像頭。
指示燈正亮著,把一切都收了進去。
他們沒注意到我嘴角的冷笑。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
他們被送上車。
我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裏的“婚禮司儀”,撥了過去。
“婚禮延期到大後天,場地不變,時間不變。新娘換一個人。”
電話那頭愣了一瞬,但職業素養讓他沒有追問。
“好的,林先生。我這邊安排。”
我掛了電話。
把手機翻了個麵,擱在茶幾上。
窗外救護車的聲音已經聽不見了。
我站起來,把U盤從監控主機上拔下來,
裝進內側口袋,
然後關掉了婚房的燈。
喜歡拿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那我就讓他們好好長長記性。
第二天一早,我把那套婚房掛了出去。
價格比市場價低了將近兩成。
中介打電話來確認的時候,語氣裏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訝:
“林先生,這套房子地段這麼好,您確定要按這個價格走?”
我說確定,越快越好。
下午就有買家看房,直接簽了合同。
也就在剛賣出去的時候,
手機屏幕上跳出薑知茉的名字。
我看了兩秒,接了起來。
她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柔軟:
“阿深,你還在生氣嗎?我原諒你了。我看到司儀的朋友圈預告了,婚禮安排到下周了,我就知道,你會來哄我的。”
“你發個紅包給我,我買件新禮服,那件婚紗穿著總覺得別扭。”
我掛了電話,
把她拖進了黑名單。
半小時後,薑知茉到了婚房樓下。
她當然進不去。
鎖已經被我換掉了。
很快,她用其他號碼又給我打了電話。
她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帶著壓不住的顫:
“你把我鎖換了?”
我掐滅指尖的煙,喝了一口麵前的咖啡平淡通知:
“房子賣了。”
她目眥欲裂,不敢置信:
“你憑什麼賣?那是我們的婚房!”
“婚前財產,我想賣就賣。”
她的聲音發抖,帶著失控:
“你現在就給我開門!”
我歎了一口氣:“我不在家。”
電話那頭傳來陸淮的聲音,帶著明晃晃的挑撥:
“我說了吧,他根本就沒打算跟你結婚。他就是在拖著你,拖到你提分手,這樣他就不是那個負心的人了。”
她沒有說話,隻是呼吸聲越來越粗。
然後我聽見她低聲說了一句:
“林深,你夠狠的。”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悶響。
金屬撞在門板上的聲音!
電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