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現場,大屏幕突然放出未婚妻和竹馬的親密照。
全場嘩然,薑知茉卻隻是歉意地笑了笑:
“抱歉,我手滑,點錯文件夾了。”
我眉心微皺,搖了搖頭說沒事,隻想繼續婚禮。
她大概是忘了,她曾送我三張“原諒券”,
不管她做什麼,我都會無條件原諒她。
可就在我剛用掉最後一張的時候,她卻陡然變了臉色。
“要不婚禮推遲吧,我感覺今天挺晦氣的。”
話音剛落,她的竹馬突然出現,一把把她帶出了宴會廳。
滿堂賓客愕然,我站在原地,把所有難堪咽了下去。
回到婚房,我卻聽見她正跟那竹馬抱怨:
“我本來就是故意的,誰知道他還能忍啊。”
“跟個狗皮膏藥似的,說分手的惡人我才不想當呢。”
那一刻,我耳朵嗡嗡作響。
最後一張原諒券,她已經用過了。
這次我不會再原諒她了。
......
我猛地推開門。
薑知茉聽見門響,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臉上的表情沒有慌亂,甚至連驚訝都沒有。
她隻是把酒杯放下:
“你來了?正好,我跟你說一下,婚禮推遲到下周吧。”
“今天這日子確實不太順,我找人重新看了個日子,下周六不錯。”
她說得理所當然。
沒有抱歉,沒有解釋。
“推遲?”
我擰著眉,將這兩個字又嚼了一遍。
“對,下周。你放心,場地和賓客那邊我讓人去溝通,不用你操心。”
我耳朵嗡嗡作響,
忽然想起前兩次。
第一次是三個月前,她說她身體不舒服,婚禮前一天臨時取消。
第二次是上個月,她說她夢到不好的預兆,要重新擇期。
每一次我都信了。
我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薑知茉,我們分手吧。”
她的臉色瞬間鐵青,和陸淮對視一眼後,
又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你認真的?就因為幾張照片?我都說了那是手滑。”
“再說了,我和發小摟摟抱抱很正常吧,又不是我和他的床照,你醋什麼?”
我攥緊手心,
心裏像是有鈍刀割。
我突然有點看不懂她了,
明明想分手的也是她。
那麼我提分手,她怎麼又不樂意了?
“你剛才說的話,我聽見了。”
我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你說你不想當分手的惡人。”
她的笑容霎時消失了。
沉默了幾秒,她開口解釋:
“我說的是氣話。你要是真的經不起開玩笑,那我用一下原諒券。”
“最後一張,剛才在婚禮上用了。”
她臉色一僵,語氣也別扭起來:
“你別這樣,我跟陸淮真的沒什麼。他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你不是不知道......”
我就是知道,
才受不了。
她見我不為所動,帶著被戳穿的不耐煩:
“你就因為這點小事要分手?你知不知道你當初......”
她的話沒說完,陸淮忽然開口了:
“林先生,你除了有幾個錢,還有什麼?”
他走過來,站在薑知茉身側。
看上去他們倆才是一對。
我往前逼近一步,還沒說話。
薑知茉立刻就擋在了陸淮麵前。
“你幹什麼?!”
她又提起了那件事:
“你別忘了,當初是誰救的你?那場車禍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四年前,我在山路出過一次事故。
是她路過報警,把我送去了醫院。
沒過多久,我們就在一起了。
每一次她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她都會提起。
她認為手裏始終握著一張永遠不過期的王牌。
可我這次,我隻是冷聲回道:
“你救過我,我記著。但這不是你能把我當傻子耍的理由。”
她見我心硬,突然軟了語氣,一把握住我的手。
“下周的婚禮不會再有意外了,真的。”
見我沉默,她以為我又原諒她了。
下一秒,她卻補了一句:
“阿深,我還有個事要給你說。分公司的總經理位置,給陸淮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