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宇帆聞言,滿是錯愕的打量著我:“你什麼時候會的針灸?我怎麼從來不知道?”
我故意抬高音量,一副吊郎當的模樣:“就平時對著抖音自學的。放心,我手法很穩,絕對紮不死人。”
話音剛落,床上一動不動的婆婆。
臉頰兩側的麵部肌肉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我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小姑子一把按住我的手:“不行!絕對不能紮!嫂子你瘋了吧!”
“你就是抖音隨便學學的野路子,根本不是正經醫生!”
“萬一你穴位紮錯,把我媽徹底治壞了怎麼辦?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我笑著甩開:“放心吧,你媽她就是裝的,信不信一針下去她自己就醒了。”
鄭宇帆嚇得魂飛魄散:“不行不行,要萬一我媽真不是裝的,紮了針還是醒不來怎麼辦。”
我懶得在跟他們費口舌。
直接捏起一枚銀針:
“若是三針過內,她依舊昏迷不醒,我立馬下跪磕頭認錯!”
鄭宇帆和小姑子下意識對視一眼。
其實這二十多年來,他們早已被婆婆這動輒“昏迷變植物人”的怪病折磨得身心俱疲。
家裏大小矛盾,隻要不順她心意。
她就立馬躺下。
不管對錯,所有人都要妥協。
若是真的能徹底治好這個“毛病”。
對他們兄妹來說,確實是一件好事。
短暫的猶豫過後。
鄭宇帆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林悅,你三針下去,我媽沒醒,那我們之間就玩完了。”
我半點不懼,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不用你說。我直接淨身出戶。”
說完,我走到床邊。
目光鎖定躺在床上裝死的婆婆。
第一針,我精準落在她的眉心。
下針的瞬間。
床上的婆婆身體猛然一僵。
嘴唇用力抿成一條直線,連脖頸的青筋都隱隱冒了出來。
硬生生忍著不睜開眼。
我心底冷笑,這老東西。
倒是挺能扛。
我不慌不忙,緊接著落下第二針。
刺在她大腿外側。
這一處穴位痛感極強。
專治硬撐裝睡。
婆婆藏在被子裏的手猛地攥緊。
死死摳住自己的大腿皮肉。
身子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
一旁的鄭宇帆見狀,立刻厲聲嗬斥:“林悅!你夠了!”
“兩針了 我媽還沒醒,你還要折騰她!”
我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有些超出我的預料。
不應該啊,怎麼這麼能忍?
難道我婆婆真的是氣急攻心變成植物人了?
可她的身體是有反應的啊?
我咬了咬後槽牙,準備抬手再紮一針的時候。
鄭宇帆卻拖拽著我往外拉。
“夠了!我再也忍不了!現在就去民政局辦離婚!”
我整個人被他扯得踉蹌失衡。
隨後借著慣性,手腕猛地一沉。
將最後一枚銀針刺入太陽穴。
下一秒,一道雷鳴的尖叫聲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