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庭那天,知意穿了一身黑色西裝。
她把長發紮起來,手腕上的傷疤沒有遮。
出門前,我替她整理衣領。
“緊張嗎?”
“有一點。”
她笑了笑。
“不過我可以。”
她沒有讓我陪她走到證人席。
我坐在旁聽席,看著她一步步往前走。
小時候,知意第一次上台演講也很緊張。
站在幕布後麵,一直抓著我的手不放。
我告訴她:
“別怕,把台下的人都當成蘿卜。”
後來,她拿了第一名。
如今台下沒有蘿卜。
有記者、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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