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趙明山沒有投降。

他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擋在身前。

“讓他們退後，不然我殺了你。”

調查人員堵住出口。

趙明山手裏還有刀，刀尖已經抵住我的喉嚨。

“沈秋蘭，開口！”

我看著門外，沒有求救。

反而笑了。

“趙主任，你是不是忘了，福利房的產權還沒轉到我名下？”

趙明山的手明顯一緊。

“你想說什麼？”

“沒有我的簽字，那六十億還是掛在你們那些公司名下。”

他臉色瞬間難看。

我繼續說：

“賬本就算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