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穆雲寒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雨水順著他的臉頰瘋狂滑落，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不......不是這樣的......”

他徒勞地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他回想起那天的每一個細節。

符苡蕎跪在地上死死拽住他的白大褂，眼底全是絕望的哀求。

而他呢？

他一腳踢開她的手，甚至嫌惡地拍了拍衣角。

他去海邊陪夏晚星看寄居蟹，去朋友圈發歲月靜好的照片。

他在享受著那種被兩個女人爭搶、被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