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密集。
打在程野的身上,他的身體因為過度受寒而在劇烈顫抖。
我站在台階上方,撐開手裏的黑傘。
傘麵遮住了雨,卻沒有分留一片陰涼給他。
“程野。”
我的聲音在雨夜中沒有一絲溫度。
“你以為你跪在這裏表演一出苦肉計,就能抹殺那一整個晚上的羞辱嗎?”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拚命搖頭。
“不是苦肉計。我是真的沒辦法了。落落,我不能沒有你。”
“你不是不能沒有我。”
我俯下身,看著他那雙充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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