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子一天天過去,何颯颯的行為越來越離譜。
她似乎急於完成那最後的14%。
開始把手伸向了更私密、更貴重的東西。
這天我剛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何颯颯站在我的衣櫃前。
她正拿著我那條最喜歡的真絲睡裙,往自己身上比劃。
“慕書言,你這裙子料子挺滑的啊。”
她見我出來,不僅沒有被抓包的尷尬,反而理直氣壯地轉過身。
“我最近睡覺老覺得身上癢,借你這件穿幾天唄。”
我看著她那張粗糙的臉和真絲睡裙形成的強烈反差,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這是我的貼身衣物。”我壓抑著語氣,裝出憤怒的樣子。
“哎呀,多大點事兒啊!”
何颯颯不耐煩地擺擺手。
“你們女生就是麻煩,我又不嫌棄你。”
“大家都是兄弟,穿件衣服怎麼了?真小氣。”
她一邊說,一邊直接把睡裙套在了自己的衣服外麵。
李嬌嬌在一旁幫腔。
“書言,颯颯都說她身上癢了,你就當幫幫她嘛。”
“一條睡裙而已,改天讓她買條新的還你就是了。”
我深吸一口氣,咬了咬嘴唇。
“隨便你。”
我轉過身,背對著她們,肩膀微微顫抖。
在她們看來,我是在委屈地掉眼淚。
實際上,我是在極力憋笑。
那條睡裙,在借給她之前,被我用建國洗澡的水,整整浸泡了三天。
並且在陽光下暴曬幹,保證把大鵝的精髓完美鎖死在纖維裏。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被奪取貼身衣物。”
“收集進度增加3%。”
“當前偽裝進度:89%。”
我聽見何颯颯壓低聲音的竊笑。
她以為自己離勝利又近了一步。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由於她穿上了帶有極其濃烈大鵝氣息的衣物。
係統後台真正的【覆寫對象判定】正在發生偏移。
原本指向“慕書言”的進度,正在悄無聲息地向陽台紙箱裏的“建國”轉移。
過了幾天,何颯颯又有了新動作。
這次,她盯上了我的社會關係。
係裏要評選年度優秀學生代表,我是有力的競爭者。
需要提交一份長達五千字的個人陳述材料。
我熬了三個通宵才寫完,放在桌子上。
第二天早上,材料不翼而飛。
取而代之的,是何颯颯桌上多出的一份一模一樣的文件。
隻是名字改成了她的。
“何颯颯,你拿了我的材料?”我走到她麵前,冷聲質問。
她正坐在椅子上塗指甲油,聞言翻了個白眼。
“誰拿你材料了?別血口噴人啊。”
“那是我自己寫的。”
“你連標點符號都沒改!”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何颯颯站起身,比我高出半個頭的身形帶來一絲壓迫感。
“我說了沒拿就是沒拿。”
“再說了,不就是借鑒一下嗎?姐們兒這是看得起你。”
“整天為了點破名利爭來爭去,真沒意思。”
她倒打一耙的本事,簡直登峰造極。
班裏的幾個男生正好路過宿舍門口,聽到動靜探頭進來看。
何颯颯立刻換了一副表情。
“浩子,你們評評理,我就參考了一下慕書言的格式,她就非說我抄襲。”
“多大點事兒啊,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
林浩皺了皺眉,看向我的眼神帶了一絲不讚同。
“書言,同學之間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颯颯性格直,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看著他們這副嘴臉,心裏感到一陣悲哀。
這就是何颯颯經營的“女漢子”人設帶來的好處。
隻要披著這層皮,她所有的自私、貪婪和無恥,都可以被解釋為“不拘小節”。
而我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就成了“小肚雞腸”。
“好,很好。”
我點了點頭,退後一步。
“希望你的材料,能順利通過審核。”
我當然不會告訴她,那份材料的最後一頁,被我用隱形墨水寫滿了建國每天的排便規律。
隻要導員用紫光燈一照,就能欣賞到一篇圖文並茂的《大鵝觀察日記》。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社會成就被掠奪。”
“收集進度增加5%。”
“當前偽裝進度:94%。”
隻差6%了。
我回到座位,看著係統麵板上,【真實對象:大鵝建國】的綁定進度已經達到了90%。
遊戲,馬上就要進入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