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京城首富穆家認親後。
以免暴露我體內卡皮巴拉和毒舌婦兩個魂魄。
我始終牢記道觀師父從小教給我的。
遇事先彈三次皮筋,忍無可忍再爆發。
所以爸媽說,養了假千金20年有感情了,怕她吃醋,不允許我喊爸媽時。
我摸下了手腕上的皮筋,平靜地回了句,好的。
哥哥擁著假千金,將我的心裏都扔進保姆房。
“菲菲嬌生慣養長大,以後就由你伺候她,也能在她身邊多學點大家閨秀的禮儀!”
我微眯著眼睛望向他,彈皮筋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都行。”
假千金穆泠菲笑得得意,卻佯裝無意般將師父給我的玉佩摔在了地上。
她紅著眼眶,擦拭著虛無的眼淚。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把媽媽給我求的護身玉佩給你好嗎?”
還未等我回應,爸媽和哥哥就急切阻止。
嘴裏罵著我咄咄逼人,不講禮數。
這一次,我沒有說話,直接伸手扯爛了皮筋。
掏出房產證,將他們一家四口的行李打包扔了出去。
“磨磨唧唧的,你們是大鼻涕啊,甩不下來膈應人!”
“住著老娘的房子,還有這爸爸,都趕緊給老娘滾,把自己當屎殼郎的糞球一樣滾!”
......
話音剛落。
周圍瞬間陷入了寂靜。
穆泠菲望著地上滿是臟汙的公主裙,愣了兩秒哭出了聲。
“姐姐,占了你的身份是我不對,我可以下跪和你道歉。”
“可你就算再氣,也不能拿個假證件,把我們趕出來吧!”
穆母滿眼心疼地擦拭著她的眼淚。
轉頭望向我時,眼裏滿是嫌惡。
“沈青禾,剛回家你就欺負菲菲,你是想造反嘛!”
哥哥穆浚柏更是陰沉著臉,伸手就要搶過臥室裏的房產證。
卻被我一個閃身避開。
我從懷裏掏出郵寄的信封,還有轉讓書。
幹脆甩到了穆浚柏的臉上。
“瞪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是你家老頭死前硬轉給我的!”
“要是不信,你們四個就商量商量,誰先死一下,去地府問問老頭。”
我抱著胳膊,冷眼瞟著還在啜泣的穆泠菲。
“我建議讓她去,兩麵皮去地府有特權!”
穆泠菲的哭聲,瞬間高了幾分。
我煩躁地揉著發疼的耳朵。
正要開口,穆母憤恨地朝著我揚起巴掌。
“你個沒教養的死丫頭,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育你一下!”
巴掌掄到半空,我抬手掐住了她的手腕,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推了出去。
穆母踉蹌了兩步,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上。
“喲嗬,她年紀大了骨質疏鬆,膝蓋積水站不穩不能怪我哈!”
“有教養的碰瓷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可得發到網上讓大家逐幀學習。”
我作勢要拿起手機。
卻被站在一旁的穆父厲聲喝住。
“都別鬧了,我問過律師了,房子是爸給清禾的。”
說完,他轉頭望向我時,眼裏滿是虛偽的寵溺。
“清禾,你剛找回來,爸媽舍不得你。”
“我們付租金好嘛,隻要你願意讓爸爸媽媽陪在你身邊。”
我微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老狐狸。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過,我倒還真想知道他有什麼目的。
“行吧,一個月50萬,記得轉給我。”
我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無視著他們一家人難看的臉色。
進門將自己的行李拿到了二樓的房間。
從包裹的底層,掏出了僅剩的一根皮筋重新戴到了手腕上。
“早知道這家人這麼奇葩,我就多準備幾根了!”
我惋惜地歎了口氣。
正準備下樓找些東西吃。
卻在路過書房門口時,聽到了穆父陰冷的聲音。
“爸的遺囑肯定就在她的身上!”
“等到手了,我非得讓這個小賤人付出代價!”
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那就看他有沒有本事,找到這個遺囑了!
我無聲地冷笑出聲。
轉身下樓去廚房,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盆沙拉。
隻可惜,我剛吃了不過兩口,穆泠菲的尖叫聲就傳了出來。
“這是......哥哥特意從法國給我空運來的有機蔬菜。”
她尖銳的哭喊聲,將穆浚柏引了過來。
“哥哥,都是我的錯。”
“都是我身體不好,隻吃這種菜不過敏,你不要怪姐姐。”
穆浚柏垂在身側的手用力縮緊。
他伸手一把拽起沙拉盆,朝我的方向掀了過來。
我手一翻,順勢拿過一旁的盤子擋在麵前。
菜葉混著沙拉汁,迸濺到了他的幾十萬的西裝上。
“沈清禾!”
穆浚柏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了我的名字。
我慢悠悠地嚼著嘴裏的菜葉子。
麵色平靜地看著穆泠菲擦拭著穆浚柏的衣服。
“姐姐,你過分......”
穆泠菲的話還未說完,我抬手就將還帶著泥的草塞進了她的嘴裏。
“我早上去後院挖。”
“上麵還有鄰居小狗拉的屎,絕對有機純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