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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祁嶼不知道在門口等了多久，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衣服皺巴巴的。

他一看見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過來。

“薑意，你幫幫我，你去跟輔導員說那些錄音是合成的，好不好？”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祈求。

“隻要你開口，校方肯定會重新考慮的。我不能被撤職，我以後的前途全毀了！”

我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副喪家犬的樣子。

我就這樣看著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