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在邊疆拿下一座城池,我就接連收到了女兒寄來的十八道召回信。
每封信都隻有一句話。
“母親,見信後速速歸來,我有要事告知!”
我有些疑惑,女兒貴為當朝皇後,備受寵愛。
發生了什麼事能讓她如此慌張?
等我急匆匆趕到皇宮後,卻發現女兒毫發無損,隻有小腹微微隆起。
“母親,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有孕了。”
“聖上說,是男孩就立為太子,是女孩就立為皇太女呢!”
可這一瞬間,我渾身寒毛直豎,一把捏住女兒的手腕。
“你不是我女兒!我的妙妙在哪裏?”
女兒疼的眼眶通紅,委屈的開口。
“母親,你這說的什麼話,我當然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骨肉啊!”
可我冷笑一聲,直接將長劍橫在了她脖頸。
“我女兒根本不可能有孕,你到底是誰?”
......
見我動了刀劍,當朝皇帝蕭淮安臉色一變。
他不顧自身安慰,直接握住了我的劍刃,將女兒護在身後。
“沈將軍,你這是做什麼?”
“妙妙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為何要傷害她?”
我抬起頭,目光冷峻。
蕭淮安臉上的擔憂並不作假。
他與妙妙成親多年,後宮從未納妃。
妙妙喜歡荷花,他就在禦花園種了滿池。
妙妙喜愛熱鬧,他便在每個節日張燈結彩,請人唱舞。
之前不是沒有大臣勸過蕭淮安選秀,結果反而被革了職。
“朕的後宮隻會有一個女人,朕也隻會有一個妻子,那就是沈妙妙!”
可這樣深愛妙妙的他,竟然沒發現,妙妙被調包了嗎?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蕭淮安拽到一旁,再次把刀尖指向本朝最尊貴的皇後。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你到底是誰?我女兒在哪裏?”
可這次擋在前麵保護皇後的,是當場國師許盈,也是女兒最好的閨蜜。
“嬸嬸,你到底是怎麼了?麵前這個就是妙妙啊!”
“她一心想把有孕的好消息告訴你,你怎麼一上來就要殺她?”
我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許盈,她臉上也看不出任何破綻。
身為女兒的閨蜜,許盈可以說是除了我跟蕭淮安,最了解女兒的人。
女兒冊封為皇後那日,許盈也當選為國師,兩人更是親密無間。
可女兒在她眼皮底下失蹤了,她竟然也不知道?
此事有蹊蹺。
趁著我分神的功夫,皇後直接推開許盈,跪在了我麵前。
她一手扶著小腹,一手拉住我的長袍。
“母親,妙妙不知道做錯了什麼,竟然會惹得你如此厭惡。”
“如果母親要殺我,那便把我和腹中孩兒一起殺了吧,女兒沒有怨言。”
“聖上,我隻希望我死後,你千萬不要怪罪母親,我相信她是有苦衷的。”
皇後說完這番話,竟真的閉上了雙眼,仿佛在等待命運的審判。
可我卻冷笑一聲,毫不念母女情。
“冒牌貨,你以為你演演苦肉計,我就能信你了?”
“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我毫不猶豫的拿起長劍,朝皇後刺了過去。
“不要!”
“住手!”
蕭淮安和許盈一同撲了上來,雙雙拽住了我的胳膊。
蕭淮安目眥欲裂。
“沈傲心!朕以天子的身份命令你,把劍放下!”
“意圖謀害皇後者,無論是誰,殺無赦!”
許盈也急出了眼淚。
“嬸嬸,就算你生妙妙的氣,也得考慮她腹中的孩兒啊!”
“那不僅是皇室血脈,也是你沈家後代啊!”
可即便如此,皇後依舊沒有睜眼,隻是眼淚不停地滑落。
看上去,楚楚可憐。
僵持許久,我終於沒了耐心,將二人推開。
之後,我挑起宮殿角落裏的紅纓槍,扔給皇後。
“好,你不說你是我女兒嗎?那就給我耍一遍沈家槍。”
“隻要招式對了,我就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