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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壽宴上，假千金長姐換了我的壽禮。

親手繡的百壽字變成了我和平陽侯世子糾纏的春宮圖。

祖母一怒之下被氣得重病不起。

我成了京城有名的不忠不孝之人。

被爹娘匆匆一頂小轎送給了眼盲的平陽侯世子。

長姐則十裏紅妝，代替我成了皇子妃。

我咽下委屈，為平陽侯世子治好眼盲，打算與他共度一生。

誰知他剛能看見，就將懷有兩月身孕的我扔進大獄。

換出了被關大牢，要被流放的長姐。

“素婉身子嬌貴，哪裏受得了牢獄之苦？你是她妹妹，就替她一下，過兩日我定會想辦法接你出去。”

我在牢中等三個月，等到孩子撐不住流產。

卻隻等來他一句輕飄飄的傳話。

“素婉已懷了我的骨肉，流放路上一路危險，我怎能忍心讓她去？”

“她當初是替你賠罪，才被逼著嫁給皇子要被流放的，現在你也該償還她的恩情了。”

我拖著小產後的身子，病死在了流放路上。

再睜眼，回到了壽宴那日。

......

“想來妹妹準備的壽禮，應當會驚豔眾人吧。”

柳素婉眼底閃爍著期待的惡意，我的目光卻始終放在手中裝著壽禮的盒子上。

作為剛被找回府半年的真千金。

爹娘平日裏不允許我出現在柳素婉麵前，惹她傷心。

兄長警告我不要和她爭寵，否則就叫人辱我清白。

為了不再每日吃下人的剩菜剩飯，

我花了三個月，熬花了眼睛繡了副百壽字。

想在出嫁前得到祖母的庇佑。

可上輩子，百壽字變成了畫著我的臉的春宮圖。

我被連個妾都不如地送給平陽侯世子當暖床婢子。

就算懷上他的孩子，也當隨手的玩意去換柳素婉的命。

這輩子，我絕不會重蹈覆轍！

“長姐說笑了，長幼有序，應該長姐先來給祖母獻禮才是。”

我垂下眼，麵上盡是恭敬與乖巧。

話音落下，來祝壽的眾人眼中輕視頓時少了兩分。

“聽說剛找回來的這位相府千金毫無規矩，這看著也不像啊。”

“也不想想那些傳言都是誰說的，還不是那位假千金害怕被人奪走寵愛嗎？”

嘲諷的視線刺得柳素婉臉色發白，隨即眼眶一紅。

“我本是好意禮讓，妹妹不領情就算了，何必反過來汙蔑我沒有規矩？”

她總是這副受委屈的模樣。

占了我十八年的身份，還像我欺負了她。

以前我總是爭辯，覺得示弱會丟了相府的臉。

讓人看不起我這個在鄉下十八年的女兒。

但現在我也學會裝可憐。

我身子一抖，眼角含淚地低頭。

“長姐教訓的是。”

一下子指指點點的目光落在柳素婉身上。

而就在這時，母親突然將茶盞摔在我麵前。

眉眼間盡是怒意。

“裝模作樣！一股勾欄院裏的賤人做派，真是丟了相府的臉，給我跪下認錯！”

我對上母親厭煩的眼，心中十分平靜。

總歸比上次柳素婉送我根簪子。

母親認為我搶的，一茶盞扔在我頭上，砸得頭破血流要強上些。

想起這，額角結疤的舊傷隱隱作痛。

我緩緩跪了下來。

卻沒想一顆石子突然咯在了膝蓋間，狠狠壓住。

我死死咬住了痛呼聲，看向故意射出石子的兄長柳如白。

他神情和那日柳素婉罵我賤種，我推了下她。

就將我扒光扔到下人堆裏一樣溫和。

“婉婉隻是叫你先獻壽禮，何必這樣推脫？難不成這壽禮有什麼見不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