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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組隻用了三天就查清了全部事實。

韓知意全部承認。

半年前實驗室搬家，我的東西放在公共區域，她翻到了我的移動硬盤，拷走了所有數據。

打印機日誌、硬盤拷貝記錄、文件操作時間線。

鐵證如山，她連狡辯的餘地都沒有。

聽說她在調查組麵前哭了整整兩個小時。

說她一時糊塗，說她鬼迷心竅，說她不是故意的。

但這一次沒有人再遞紙巾給她。

調查組的人隻是坐在對麵，把證據一條一條念給她聽，讓她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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