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後退半步。
他踩到了散落的紙。
紙上寫著沈音自願放棄傅家全部財產。
她連補償都不要。
她沒有用救命之恩換錢,也沒有用七年青春換一套房。
她隻要離開。
“她十四歲替你擋了一根燒著的橫梁,二十一歲嫁給你,二十八歲被你的私生子推下樓。”
老太太看著他。
“傅寒聲,你告訴我,她到底欠你什麼?”
佛珠的線突然斷了。
褐色珠子落在地板上,一顆顆滾向四麵八方。
傅寒聲低頭看著空蕩蕩的手腕,臉上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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