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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證那天，妹妹在醫護人員陪同下來了。

她瘦得厲害，病號服外隻套了一件長外套。看見我時，她停了一下，沒有走過來。

我也沒有和她說話。

爸媽坐在另一邊。

我媽一夜之間像老了很多，眼睛腫得隻剩一條縫。我爸一直低著頭，直到安安的檢查報告被遞交，他才抬眼看了一次。

照片上的淤青清晰得刺眼。

妹妹作為證人開口時，聲音很輕。

“安安在視頻裏說不要原來的媽媽，是被逼的。”

我媽猛地抬頭。

妹妹沒有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