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三歲那年的春天，商如栩調了年假，說想帶我們娘倆去看看海。
我沒問為什麼是那片海。
直到車子駛下高速，路牌上寫著距離我出生的城市還有三十公裏，我才轉頭看他。
他專心開車，側臉在四月的陽光裏顯得很坦然，隻是嘴角微微抿著，是緊張時才有的弧度。
“不想去我們就掉頭。”他說，眼睛沒離開前方的路。
我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懷裏睡著的安安。
她手裏還攥著半塊在服務區買的動物餅幹，小拳頭鬆垮垮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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