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落地。
全場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季鶴凜裏麵隻穿了一件短袖。
那兩條暴露在空氣中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布滿了可怖的傷痕。
有紫黑色的陳年凍瘡,有被熱油濺到的紅褐色燙傷,還有幾道深可見骨、結著粗糙血痂的劃傷。
這根本不是一雙拿筆的手。
這是一雙在最底層的泥淖裏,苦苦掙紮求生的手。
季鶴凜沒有拿麥克風。
但他那沙啞幹裂的聲音,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我就是那個,在清北做‘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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