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她媽救過你的命，所以你就拿你外孫的命和我半條命去還？”

我冷冷地看著我媽，聲音不大，卻字字句句砸在她的心上。

“那你怎麼不把自己的腎割給她？你怎麼不自己去死？”

全場嘩然。

我媽被我的話噎得臉色鐵青，一口氣沒上來，踉蹌著退了兩步，癱倒在台階上。

陳嶼見狀，立刻將矛頭對準我，試圖站在道德製高點。

“沈念！她是你親媽！你怎麼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簡直就像個不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