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警方的初步調查結果出來了。
在鋪天蓋地的輿論壓力下，案子推進得極快。
那份被我定時發送的真實賬本，成了釘死唐婉的第一把錘子。
而更具毀滅性的，是警方的補充偵查。
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進來的許子越，像老了十歲。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風衣，胡子拉碴，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屍走肉。
他走到我床前，沒有像上次那樣大喊大叫。
而是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書瑤......”
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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