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圈人人都知道,從大山爬出來的科技新貴蔣秉嘉,最講分寸底線,從不近人情。
他從不為私事破功,從不為人情讓步,更不會為任何女人打亂節奏。
哪怕是對幫扶自己起家的妻子蘇清念也從不通融。
三年前,蘇家被競爭對手陷害,即將破產。
蘇清念跪地求他提前三分鐘開放權限,救蘇家一命。
可蔣秉嘉隻是將蘇清念從地上扶起,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柔聲開口:“清念,地上冷。”
那天夜裏,蘇父走投無路,跳樓自盡,當場身亡。
蘇母承受不住這晴天霹靂,癱倒昏迷,從此一病不起。
可不論蘇清念如何指責咆哮,蔣秉嘉隻是靜靜地站著,沉聲道:
“清念,節哀。但我想讓你知道,無論是你還是別人,我的底線與規矩,從來不會破例。”
那一刻,蘇清念徹底相信刻在他骨血裏的規矩,不會因為任何人退讓。
直到,她看見蔣氏招聘會直播裏,蔣秉嘉無視既定招聘製度,直接錄用林穗穗。
直播頁麵上方劃過的彈幕:
“聽說這個女實習生是蔣總的心上人,最恪守規矩的霸總,唯獨願為一人逾越所有原則,太好磕了!嘉歲CP向前衝!”
蘇清念看著直播畫麵裏,林穗穗羞紅著臉,伸手抱住蔣秉嘉的脖頸道謝。
四周人的目光裏也滿是吃到狗糧的戲謔。
蘇清念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死死盯著那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
訂婚宴上跟在蔣秉嘉身後,一起從深山泥溝裏爬出來的妹妹。
他年少最苦歲月裏唯一的同伴。
玄關忽然傳來開門響動,蘇清念轉身,撞見的便是刺眼的一幕。
蔣秉嘉將林穗穗穩穩護在懷中,眼底是她從未見過的溫軟柔情,語氣平淡坦蕩:
“清念,穗穗今日麵試,穿高跟鞋磨破了腳,醫生說不宜走動,我便將她抱回家裏住下。”
蘇清念看著林穗穗腳後跟貼的齊整的創口貼,強撐著開口:
“蔣秉嘉,你下午沒有會議要開嗎?”
蔣秉嘉沒有回答,可他懷裏的林穗穗身體卻畏縮一下,怯懦開口:
“清念姐姐,哥哥今天下午還有一個三十億的項目會議......是我闖禍了。”
蔣秉嘉的眉頭皺了一下,下意識將林穗穗護得更緊,轉身朝樓上走去,語氣陰沉:
“一個項目而已,公司裏的人不是吃白飯的......清念,這是我公司的事,你多嘴了。”
蘇清念想起曾經自己下樓踩空崴傷腳踝,韌帶撕裂。
她疼得渾身發抖,攥著蔣秉嘉的衣角求他送自己去醫院。
可他卻眉頭緊鎖,推開她的手,背影決絕,語氣疏離又冰冷:
“清念,成年人要分清主次,別被情緒裹挾,太不成熟。”
“公司還有商務麵談,請客戶吃飯,你自己在家休息。”
三十億的項目說不去就不去,一次無關緊要的飯局卻不能缺席。
這一刻,蘇清念才徹底明白。
蔣秉嘉守得住所有規矩,不代表他天生涼薄,不懂偏愛。
隻是這偏愛,給的不是蘇清念。
蘇清念看著蔣秉嘉消失的背影,抬手撥通了許久未聯係的電話。
聽筒內傳來溫潤低沉的嗓音:“小清念,蘇家海外的產業,也該盡早物歸原主了。”
蘇清念聽見熟悉的聲音,壓抑許久的淚水奪眶而出:
“瑾哥哥,麻煩幫我在國內找一位離婚律師......五日之後,黎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