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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檸指甲深深嵌進皮肉。

“不夠？”

程知微又故作慷慨地抽出一張二十：“那再加二十，三十。”

她一張一張往外添，最後湊出五十塊錢，捏在指尖晃了晃：“最多就五十了哦姐姐，別不知足。”

“嗬......”

程書檸低低冷笑一聲，不等程知微反應，抬手，狠狠一耳光甩了下去！

“啪——！”

程知微被打得偏過頭去，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你，你敢打我？！......”

話音未落，程書檸又一巴掌扇了過去！

“啊！......”

走廊回蕩著程知微的慘叫聲。

不過數秒，方才還得意張揚的程知微就被打得臉頰雙側紅腫發燙，嘴角破了皮，滲出細密的血絲，發髻散亂，妝容盡毀。

她連連往後退縮，慌亂地抬手擋著臉：

“別打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晚了。”

程書檸再度抬手。

“住手！”

陸叢璟闊步上前，一把攥住程書檸的手腕，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程知微立刻哭著撲進陸叢璟懷裏：

“姐夫，好痛，你要為我做主啊......”

“程書檸，你太過分了。”

陸從璟麵色陰沉。

“我過分？”

程書檸眼眶通紅，聲音嘶啞破碎，

“陸叢璟，是不是你偷走我的新藥研發成果，全部送給了她？！”

空氣靜默一瞬。

陸叢璟停頓了一下，語氣平淡得近乎殘忍：

“是我，那又怎麼了？你們團隊的研究能有這麼大突破，少不了陸氏的扶持，那這個成果，我就有權處置，你也沒資格有怨言。”

“至於你動手打傷知微，就必須付出代價。”

他轉頭，冷聲對保鏢吩咐，

“按住她。”

兩名保鏢立刻上前，扣住程書檸的雙臂。

“放開我！”

可她的掙紮毫無用處。

下一秒，在無數公司員工的圍觀注視下。

“咚——”

程書檸的雙膝重重砸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麵上。

所有的尊嚴、傲骨、體麵，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給知微磕頭道歉，磕到她原諒你為止。”

話音落下，保鏢死死按著她的後頸，強迫她低頭。

一下，兩下，三下......

額頭反複磕碰冰涼的地麵，每一次撞擊，都是對她的淩遲。

程書檸眼眶通紅，眼淚不受控製地滾落，屈辱和恨意堵滿胸腔，幾乎窒息。

直到磕到第二十下，程知微才拉了拉陸叢璟的衣袖：

“姐夫，算了，別讓姐姐磕了，我不怪姐姐了......”

陸叢璟才抬手示意保鏢鬆手。

程書檸渾身脫力，癱跪在地，額頭滲出了殷紅的血絲。

陸叢璟垂眸看著她格外狼狽，卻不肯低頭的樣子，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最後開口：

“安分回家養傷，別再出來鬧事。”

“三天後的項目競標大會，我會帶著知微出席，你隻需要做你的陸太太就好。”

說完，他不再看她一眼，帶著程知微離開。

走廊人來人往，議論聲此起彼伏。

程書檸充耳不聞。

直到手機收到一條短信：

【離婚手續辦完了，可以去拿離婚證了。】

她忽然就笑了，顧不上額頭的傷，去找程父程母。

程父程母看到她的傷，沒有一點關心，反而一臉嫌棄：“你是存心來膈應我們的是嗎？”

“少廢話，交了錢，我就把離婚證給你們。”

“行行行，真是討債鬼！”

程父不情不願地打了個電話。

直到收到三十億的到賬消息，程書檸才把離婚證扔了過去。

程母看了一眼確定後，得逞一笑，並警告她：“從今往後，你滾得遠遠的，別出現在叢璟和知微的麵前，聽到沒有？”

“聽到了。”

程書檸扯了扯唇，眼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

三天後，競標大會如期舉行。

陸叢璟一身西裝，身姿挺拔，程知微坐在他身側，妝容精致。

程父程母給程知微發來消息：

【微微，家裏大餐已經全部備好，就等你競標成功回來慶功！順便告訴你一個大好消息！】

【別緊張，我們女兒最厲害，這次必定一舉成名！】

程知微唇角的笑意更深。

全場燈光緩緩彙聚舞台，嘈雜的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主持人手持話筒上台：

“經過專家組多輪嚴謹審核，本次新藥產業化重點競標項目，最終中標的企業及負責人——”

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齊刷刷落在前排的陸叢璟與程知微身上，等待著意料之中的結果。

程知微挺直脊背，提前做好了起身致謝的準備。

陸叢璟也做好了上台的準備。

下一秒，主持人清亮的聲音響徹整個宴會廳：

“中標單位：周氏集團！”

“項目核心研發負責人：程書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