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進了真假千金文,成了那個在地下室死了三天才被發現的真千金。
不巧,瓷娃娃體質也跟著穿過來了,一碰就倒,一嚇就暈。
假千金端著銀耳羹獻殷勤,轉頭跟哥哥哭訴我把湯潑了。
全家罵我的時候,我當場喘不上氣,直挺挺往後栽倒。
假千金在樓上愣住了,眼淚都忘了擠。
搶救回來還沒喘勻氣,哥哥摔門進病房:"你別以為暈倒了就不用道歉。"
我心口一抽,心電圖拉成一條線。
從那以後,全家把我當瓷娃娃供著。
假千金沒死心。
她當著全家的麵在我身邊時摔倒在地,捂著傷口哭:"姐姐推我......"
偏心老爹臉色鐵青:"關地下室反省!"
我歎了口氣。
瞬間我也倒了,倒得比她狠,磕得比她響。
......
額頭撞上茶幾角,鮮血順著眉骨淌下。
客廳頓時亂了。
陸母撲過來,尖叫道:"念晚,你醒醒!"
陸廷舟抱起我,衝管家喊道:"快叫急救車!"
陸錦瑤還趴在地上。她膝蓋連塊紅印都沒有,卻扯著陸子衍的褲腳哭道:"哥,我也疼。"
家庭醫生老周趕過來,測完我的心跳,臉色驟變。
老周急聲催促:"先救大小姐,再拖下去就來不及了!"
院子裏隻有一輛急救車。
陸錦瑤追到門口,紅著眼問陸子衍:"哥,你不管我了嗎?"
陸子衍鑽進車裏,匆忙回答:"你留在家裏。"
車門在她麵前合上。
透過門縫,我看見陸錦瑤僵在原地。
十八年來,她頭一次被當成空氣。
看著還挺爽。
我再次醒來時,腦袋已經裹滿紗布。
主治醫生拿著檢查單走進病房,沉聲問陸廷舟:"她平時吃的東西,誰在負責?"
陸廷舟皺眉問:"她怎麼了?"
醫生指著檢查單解釋:"她最近一直在吃傷心臟的東西。照這個情況看,至少持續了兩三個月。"
醫生掃過陸家眾人,繼續說道:"飯菜、湯水和補品都要查。再吃下去,她隨時可能沒命。"
病房瞬間安靜。
陸錦瑤手裏的花抖了一下。
她很快紅了眼,慌張地說道:"姐姐每天都喝廚房熬的湯,會不會有傭人動了手腳?"
陸子衍馬上說道:"我回去查廚房。"
醫生提醒道:"這已經害到人命了,最好報警。"
陸子衍搖頭說道:"家裏的事,我們自己處理。"
我躺在床上,輕聲叫道:"哥。"
陸子衍轉頭問:"怎麼了?"
我望著他,虛弱地問:"你是不是覺得我死了比較省事?"
陸子衍臉色一白。
他急忙解釋:"念晚,我沒有這麼想。"
我喘著氣說道:"我被關進地下室,你們覺得我在鬧脾氣。我被你氣到心跳停了,你還逼我道歉。"
"現在有人給我下藥,你先想到的依舊是陸家的臉麵。"
我盯著陸子衍問:"我回來認親,怎麼像是回來等死?"
陸子衍伸手想碰我。
旁邊的儀器突然響了。
醫生推開陸子衍,厲聲說道:"她受不了刺激,你先出去!"
陸子衍踉蹌後退,眼底終於露出害怕。